第六十九章 “文学是自由的”(2/2)

“也许你需要一件礼物,不是吗?”

.....

根据记忆,将“自我”从价值序列下层调回上层,调回到生命下方,调到仅次于记忆和生命之后的位置后,尧言看着那块逐渐化为脸的血,思绪微微一顿。

“嗯?”

他看着对方的动作,看着这张逐渐化为脸的面具,直白地问道:

“你想做什么?”

“一个实验。”“海琴”回应着,“也是一个礼物。”

“哦?”尧言接过了这张脸,是个的脸,并且还在动,那张脸上的眼睛在直勾勾地盯着他,试图张嘴出声,只不过被他抓着,无法张开嘴。

嗯.....有点猎奇?

虽然按照记忆中应该这么判断,但是,他已经没有了对应的感觉。

甚至,看到这种会动的脸,他还想用刀切切看,毕竟,按照一般逻辑来说,没有了脑袋里面的东西,脸怎么能够动起来?

但他当然还是没有这么做。

尧言抓着这张脸,看了一眼对方撕下血后快速恢复的身体,再一次问道:

“什么样的实验?”

“什么类型的思念体能够产生格。”

听到这句话,尧言抬看了她一眼,也没有回避话题的打算:

“思念体很难产生格?”

“当然。”“海琴”看着他,忽地同样露出了笑容,“怎么样?有没有打算毁掉偃城?”

尧言闻言,又将视线从手中的脸上挪开,转到她脸上:

“你和偃城有仇?”

“不,完全没有。”

她耸了耸肩膀:

“我反而要感谢偃城的呢,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诞生。”

诞生?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尧言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你不是收容者?”

“海琴”笑了:

“从收容者的尸体里产生的,只能是污染体。”

她注视着尧言,右手拉开了一扇监牢的门:

“思念体产生的方式,可和我们不一样。”

“我们,是两种东西。”

望着被拉开的门扉,尧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面,随后,直接走向了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