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2 第四章 素常的终焉（第三十三节）（2/2）

银面使徒的面具上依旧挂着那道嘲讽的笑容，但此刻看上去遭到嘲讽的却仿佛是他自己。

他的声音在剧烈地颤抖，像他的双腿一样。放眼整个世界，还从未有能令他如此失态过。

“哦？你想说我是谁？”首席研究员歪一笑，严肃的科学家一瞬间竟给一种古灵怪的俏皮感。

与之相对，银面使徒的表逐渐僵硬，双目缓缓趋于呆滞，周身的颤抖越发夸张起来，且逐渐形成一种仿佛坏掉的机器一般，有节奏的规律摆动。

随着身体诡异的摇摆，他不受控制地，唱歌一般地张应答，念出了那个无论他主观意识多么排斥，却还是无法抗拒陈述的名讳：

“你是拉马克游戏的唯一通关者，音乐与的守护神，血烛堡的奥法幽灵；

你是万物唯我，万我自由，万我之地的真正主宰；

你是恩赐与神圣的叛逆，亿万宇宙的代言；世界的意识与脑；

你是三大定律的继承者，践踏秩序的狂妄之徒，众神的永恒仇敌；

你是失忆的原生神主，迷失自我的无上灵魂，诸天万域的祸之源；

你是……曲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