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6章 行为艺术（1/2）

这一路上，小雪搜肠刮肚地寻找其他话题，试图令观众们淡忘之前的不快，但效果不佳，总有一些不开眼的把话题拉回来，令她怀疑今天的黄历上是不是写着“忌直播”？

意外的是，目的地狗馆门围着很多，像是发生了什么事，这倒令观众们的兴趣从狗本身转移到好出什么事了之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小雪付了车费下车，看到围观者的数量真不少，而且以男为主，一个个伸长脖子踮起脚尖，脸上洋溢着难以形容的饥渴，像是前面发生了某些令他们极感兴趣的事。

观众们的好心愈发强烈，纷纷催促小雪挤进去看看。

小雪也正有此意，仗着身材纤细灵活嘴甜，一声声“叔叔，大爷，借光”，挤得全身都沾满了别的臭汗味，终于挤进了群内圈。

“咦？”

看到群当中的那个，小雪轻声惊呼，然后一只掌从旁边伸过来盖住她的眼睛。

“小孩子别看！这么伤风败俗的！”

说话并且遮住她眼睛的是一位五六十岁的大娘，另一只胳膊上提着菜篮子，蓝子里有几捆新鲜蔬菜，像是刚从菜市场买菜回来，正要回家做饭。

可惜小雪已经看到了。

倒不是大娘无遮拦，而是群当中的那个在某种意义上确实算得上“有伤风化”。

那个全身不着寸缕，坦然面对周围形形色色的目光。

没错，是不着寸缕，但是在身体的重要部位都涂以浓厚的油彩，而且是那种豹纹的油彩，黄底黑纹如同伪装色，惑们的视觉，所以严格来说……大家明知道她不着寸缕，但其实也看不清什么。

怪不得……有这么多男围观。

这要么是哗众取宠，要么是行为艺术，两者之间的界限很模糊。

小雪从新闻里见过一些西方这么做过，当时还暗暗咋舌，心说西方果然大胆又开放，没想到居然让她在现实中亲眼见到了，而且是在这座民风不是很开放的滨海市。

从面容和体型上看，那个还挺年轻的，大约三十岁上下，一个手拎行李包放在她脚下，里面装着她的衣服和鞋。

看来，她是穿着正常衣服走到这里，然后突然开始脱衣服，并且最终全部脱光。

在这个过程中，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围观者，基本上所有注意到她的全都停下脚步，错愕地注视着她。

很多是出于好，很多是出于惊讶和新鲜，也有很多出于用眼睛免费揩油的目的，很快周围就堵得水泄不通。

像这样的行为艺术，在目前的中国显然会引起喧哗，即使在国外恐怕也会被指指点点。

们纷纷猜测她要什么，是不是有问题？是不是从病院里逃出来的？

但若说她是病，也不太像，因为她的眼坚定而清澈，再说这一身高水平的油彩，也不像是病能画出来的。

有些上了年纪的，比如遮住小雪眼睛的这位大娘，纯粹是出于义愤而挤进群，喝令她把衣服穿上，或者想脆强行给她穿上衣服，但都被她沉默地拒绝了。

几位大娘变了脸色，开始指着她的鼻子唾骂，骂得很难听，骂她是什么上街勾引野男的骚狐狸，骂她连祖宗八辈的都丢光了，骂她不知廉耻，还有住她身上吐唾沫和浓痰的。

对于这些咒骂，连一些围观者都听不下去了，但她依然故我，唾面自，脸不变色地默默承受。

倒是有些思想比较开放的年轻，特别是年轻生，帮她辩解了几句，毕竟她在这里站着又没求别来看，凭什么骂得这么难听？

她没说话，年轻生和大娘们却吵了起来，喧哗声又引来了更多的。

就连载小雪过来的出租车司机，也不跑车了，下车踮着脚尖看，全当放松一下前列腺。

很多都举着手机拍摄，甚至还蹲下或者把手机举高寻找合适的拍摄角度，而小雪自从看清这个是光着身体后，就刻意避免用手机摄像正对着她。

从惊鸿一瞥中，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大概也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把狗馆忘到一边，七嘴八舌地猜测这个搞这种行为艺术的目的。

她不太可能是病，那么她这么做一定是有目的。

这时，群外围有焦急地喊道：“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白色的身影拼命从外围往里挤。

们都想挤进里面看热闹，除了像小雪这样的年轻妹子可能受些优待之外，谁会让路？

那挤了半天，挤出一身臭汗，总算挤进来了。

这是一个中年男，穿着白中泛着油黄的厨师服，戴着厨师帽，系着沾满油污的围裙，满脸都是油光，手里还拎着一柄长勺，显然是一个刚从厨房里跑出来的大师傅。

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