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7章 预言者（1/2）

尽管张子安的心中对此次事件脉络有了模糊的梗概，但事实上他能做的事很少，因为像这么重大的事件，发声时需要证据，必须是无可辩驳的铁证。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所谓的铁证，就是要能证明乐世狗粮里确实含有病鹿的鹿成分，而且要能证明狗吃了这款狗粮可能会引发海绵状脑病，或者证明郊狼吃了病鹿的鹿同样会致病……

但这些都太难了，科学上的证据，要像加拿大研究员那样，只给猴子喂食鹿，排除其他食物的扰项，然后长期观察记录，并且保证猴子不与其他野生动物相接触，这样得出来的结果才有一定的可信，另外研究员本身还要有相应的学历和资质，否则谁会承认你的研究结果？

朊蛋白并不是病毒或者细菌，想确诊鹿、牛或者其他动物是患上了传染海绵状脑病，只能开颅尸检。

来美国之前他打听过，废品收购站突患怪病的那几个，目前还在医院里治疗，家还没死，当然不可能开颅尸检观察他们的大脑是否有海绵状的迹象，那是反道的行为。

另外，“富于攻击”这个行为不好界定，因为以前发现的感染动物大都是牛、羊、鹿这样温和的食动物，食动物本身的攻击并不强，染病会令它们行为反常，做出一些出意料的行径，可能会被误认为是攻击，也有说这纯粹是以讹传讹。

废品收购站那几个的发病况他没有目睹，只是听转述，转述者的科学知识近乎于零，其中还有很多添油加醋的描述，可信度存疑。

但是根据张子安的目睹，单以旧金山的郊狼而言，确实变得更加喜欢攻击，这点也得到了杨父的旁证。

中年似乎终于把老太太劝动了，不再买野生鹿，而是决定买普通的鹿，养殖场出产的那种。

其实养殖场出产的鹿也不完全保险，因为有潜伏期的存在，最安全稳妥的选择就是根本不吃鹿。

同样是由于潜伏期的存在，据估计，每年有15000染病的鹿不知不觉地进类的肚子里，而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长。

雪狮子扒着他的裤角，吹胡子瞪眼地催他赶紧买，否则就被别抢光了。

“来一磅野生山猪。”他对店员说道，看了一眼垂涎欲滴的其他灵，又补充道：“再要一只烤火****。”

雪狮子很满意，但看到他拎了山猪就往店外走，不打算再买野生鹿的时候，顿时又拉长了脸，但好歹有山猪，它勉强忍耐住没发脾气。

离开店之后，雪狮子扒住他的裤角，“臭男站住！为什么不买鹿？老娘还没尝过鹿的滋味呢！”

周围来往，张子安不方便说话，使个眼色招呼灵们来到一处僻静的街角，把刚才查到的东西讲给它们听。

“原来如此……”老茶点，“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然养殖场的鹿较为安全，但也不能完全保证不会有危险。”

“嗯，养殖场的鹿是否安全，取决于养殖场的检疫力度和隔离措施，因为有研究表明，自由放养的鹿群有30%的感染可能，但圈养的鹿群最高却有100%的感染可能——养殖场里有一鹿感染，其他鹿全都跑不了。从这个意义而言，养殖场的鹿也不能完全令放心，不值得为解馋冒这么大的险……虽说你要脑子也没什么用吧。”张子安说道。

雪狮子怒道：“呸呸呸！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没啥，你要现在吃还是等回去再吃？”他拎起山猪在它面前晃了晃。

“哼，回去再吃，外面太脏！”雪狮子像是被山猪催眠了一样，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旧金山市区本来就是脏差，唐街更甚，虽然没有外面那么多的流汉和粪便，但是多了很多们随手扔的垃圾，确实倒胃。

他拎着山猪和烤火，与灵们继续前行。

唐街里没什么高大上的景点，来这里纯粹是为了感受那种旧时代的风，或者吃特色美食。

走着走着，前面似乎围了一群，像是在看热闹。

是下棋的吗？

唐街里也有没事的老，闲得无聊摆个棋局，一会儿就能吸引一大堆同样闲的老们，聚在一起对棋局指指点点。

“等下。”

飞玛斯吸吸鼻子，叫住大家。

“怎么了？”

“我好像是……闻到了一些熟悉的味道。”飞玛斯疑惑地盯着前面的群，“从群里飘出来的，但是……那不应该在出现在这里。”

“谁？”张子安纳闷。

理查德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居高临下盘旋一圈，又落回他的肩膀上，激动得摇摆尾急于想说话。

张子安扯掉捆住它鸟嘴的细绳，“是谁？”

“嘎嘎！你绝对猜不到前面是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