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神父与流浪汉（1/2）

旧金山，一栋不起眼的房子里。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在周围的邻居们看来，这是一家随处可见的小公司，但他们不太清楚这家公司具体是什么的，只知道是一家老式贸易公司，每天都有穿着西装拎着手提包、看起来很无趣的中年男准时上下班，雇佣的前台接待妹子也谈不上漂亮，包括公司内部的陈旧装潢，都与上世纪九十年纪没什么区别，令提不起兴趣。

总之，在毗邻硅谷的旧金山，在这个信息化席卷一切的时代，这样的公司居然还在苟延残喘，也算是某种迹了。

附近的流汉们似乎发现，今天停在这家公司门的出租车或者私家车比平时要多，几个从未在附近露过面的生面孔一脸严肃地下车走进公司。

不过事实上，在流动极大的旧金山，没会多管闲事，流汉们更是如此，他们只关心今天的晚饭在哪里解决，有没有哪里慈善团体免费派发食物。

又一辆出租车停在公司门。

杨父穿着西服下了车，向左右打量几眼，看到公司旁边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流汉蓬垢面地晒太阳，不时把手伸进衣服里搓泥。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10美元的钞票，放在流汉的脚下。

“谢谢你，好心！愿上帝保佑你！”流汉眉开眼笑，飞快地把钞票揣进裤兜里。他觉得自己在这个地方的运气耗尽了，起身打算换个地方，当然最好先用这张钞票买点儿早餐吃，或者去中国或者越南开的铺子里理个发？

杨父正要走进公司，突然想起什么，又抽出另一张10美元钞票，低问道：“可以问你几个问题么？”

流汉盯着钞票两眼放光，露出少了几颗牙齿的嘴，嘿嘿笑道：“知无不言，先生。”

“最近，有没有像你一样的流汉加一些可疑的组织？”杨父问道。

流汉愣了一下，“可疑的组织？啊，你是说像什么宇宙信息学会之类的组织？”

他观察杨父的表，知道自己猜对了。

“是有不少新行的流汉去了，我认识一个年轻小伙子，他前天还跟我一起蹲在这里晒太阳，昨天就不见了，听说是跟那些混去了，因为那些派发免费的食品券，还免费发毯子和新鞋子……上帝作证，这几天夜里可真冷得不行！但是我跟您说，先生，我已经在这座城市待了很多年，什么事都见过，我告诉过他让他不要去，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免费的，无论你要得到什么，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比如说您的10美元，可以换来我的知无不言。”流汉叽哩咕噜地说道，由于缺牙而说话漏风。

杨父看到流汉左脚那双露出大拇指的皮鞋，“之前的10美元，我并没有向你索取什么。”

“我付出了感激，同时也令您的良心得到了满足。”流汉得意地笑道，“付出的东西并非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

杨父不置可否，又问道：“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北边和东边吧，听说那些在树林里建了房子，只要愿意都可以随便住，但我不信，这世界上没有只为了满足良心而付出这么多。我跟那小子说，那些可能是要把流汉聚集起来进行某种实验，我指的是药物实验，您懂的吧？有些药品公司经常在大学里张贴广告，招募自愿参加药物实验的大学生，给出的报酬可是很高哩，毕竟要往肚子里吞一些可疑的药片，但是用流汉做实验的话，只要给几张不值钱的食品券，再发一条最便宜的薄毯子和一双可能被穿过的旧皮鞋，就有一大堆流汉抢着去当小白鼠……”

流汉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滔滔不绝地说着一大堆有的没的。

“像我们这样的流汉，就算失踪了，也没在意，更不会有报警，是充当小白鼠的最佳选，不是吗？倒不如说，我觉得市长大会很乐意见到我们消失的，说不定市长大也跟那些有勾结呢！”

杨父皱眉，这个流汉越说越离谱，简直是天马行空般的胡猜测，不过有一点倒是说的没错——在世俗世界，没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免费的。

“它是你的了。”他把10美元递给流汉。

流汉接过来，“这次我不会感谢，我已经为它付出了代价。”

杨父微微一笑，整了整衣服，迈步走进公司。

流汉盘算着要如何利用这笔巨款，是理个发外加填饱肚子，还是忍耐到晚上去偏僻的红灯区找个最廉价的非法移民解决一下憋了不知多久的生理需求？虽然20美元只能找到又老又丑连牙齿都烂光了的那种来一次活儿，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了，也没什么可挑剔的。

想到得意处，他不禁哼起十几年前流行过的歌曲，走路的姿势活像一位华尔街的亿万富翁。

杨父走到公司前台，对谈不上漂亮但是气质很端庄的接待员递出自己的护照，后者对比护照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