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元老会（2/3）

这二字搭配前面一个字，简单方便，易于计量。至于前面那个字，也没有什么说法又一位长老说，不过是由一张谱上的字取来的，依着一号、二号、三号，依次地排。”

“所以我晓得，我并非什么重要物。我与她能有今的地位、能够在今夜忝列席中，成为第四百一十三、四百一十四位长老，不过是赶上了好时机、附身在这双圣身上罢了。诸位长老需要这双圣的力量，由此才略将我们看得起了。”

狄公再皱眉：“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的是，诸位长老如此做，是会叫寒了心的。”书圣这一次不再避让他的目光，而是针锋相对地迎上去，“这许多年中，有多少兄弟为会里出生死、最终身受重伤，旋即便被弃之不理的？狄公提到那清量子两万六千四百多年前清量子世的时候，也曾为会中立下赫赫战功。那时候我们有多少位长老？不到百罢了。”

“清量子那时又是什么修为？远不止真境吧。但他经历许许多多的争斗，最终成了一个无理会的孤魂野鬼。只有想起他来，才吩咐一句。”

“如他这般遭遇的，还有许多。我看在眼中，总是不忍的。狄公说他们偏激如同疯子一般狄公，到底是世的时候就如疯子一般，还是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折磨，才变成了疯子？”书圣顿了顿，“而今将有一场大战，正是用之际。倘若将金光子这样曾立下许多功劳的都丢弃了……此后，我们要做孤家寡的么？”

狄听他说到这里，略略将一歪，笑起来。笑容无奈又轻蔑，仿佛是一个大在听小孩子诉说心事诉说许许多多本用不着担忧的幼稚可怜的心事。

但书圣不在意他的态度，只继续说下去：“我与她成了长老之后，诸位长老曾对我们说，我们共济会便是要共舟共济的。我们所要做的事，乃是拯救这世界，应对即将到来的天下大劫。”

“我与她位列长老一千年，但从未有告知我们那天下大劫究竟是什么劫。这倒罢了……只是，咱们既要拯救这世界，拯救的是什么呢？难道拯救的不是这天下的苍生、这许许多多的么？倘若将他们丢了，将苍生也丢了，只留下一个光秃秃、孤零零的世界……难道只救咱们这几百么？那又有何意义？那该是怎么样的”

书圣顿了顿：“孤寂恐怖！”

他的绪发出来。

说出这许许多多的、似乎藏了很多很多年的肺腑之言。

然而就在他那“孤寂恐怖”四个字脱而出的刹那，原本轻笑着的狄，脸上的笑意猛地收敛了。他在一瞬间瞪圆眼睛，转盯着书圣，面孔发青：“孤寂恐怖？！”

他的目光变得极冷，气势丝毫不比这位圣逊色、甚至有过之：“你懂得、什么是、孤寂恐怖？！”

再伸手在这屋中划了一个弧：“在这里的哪一个，不比你们两个更懂什么是孤寂恐怖？！”

听他说了这话，那些原本只枯坐着的长老们终于动容了。他们脸上出现细微的绪。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漠不关心而“细微”。更像是因为……在极力压抑，好不叫那感流露出来。

书圣与剑圣，因此而一愣。

他们了解这些长老们。长老们或许有某些并不擅长的事。可在耐心与收敛感这方面，再没有比他们更加擅长的了。但如今就连他们也因为这四个字而动容……他们究竟经历过什么？

但狄公继续皱眉冷笑：“你们两个，哼，心怀苍生天下？哈倒是没有看得出，你们是这样高尚的物。你说那些，是兄弟？哈哈，既然如此既然你们愿意与他们做兄弟、愿意体恤他们的感立场……那么就尽管去做好了！”

“从即刻起，你们两个，被驱逐出元老会。”狄公冷冷地看着书圣与剑圣，“以观后效。期限不定！”

书圣与剑圣面面相觑。似是并想不到他的那些话换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但两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沉默这么一会儿，看到其他长老们脸上的没有表示反对。

于是两吸一气，起了身。他们走到端坐的狄公面前，双双向他鞠了一躬：“仍请诸位三思。”

说了这话便转身走向大屋子的西北角。也不见什么动作，便自有一扇门开了那门内露出盘旋向下的阶梯。阶梯似乎是以钢铸就的。可年久，边缘已经有了些锈蚀的痕迹，但其余处仍是锃亮的。

双圣缓步走下这阶梯，于是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狄公目送他们。待他们的脚步声也消失了，这才轻出一气：“我们做了一件蠢事。”

双圣一离开这屋子，其他身上的气质便发生微妙的变化原本是高傲而沉默地端坐，似乎不屑于同他们两流。但此刻这高傲与沉默被卸下了，露出更加生动的感来。诸看起来都像是略松了气，连言语也稍多了些。

“的确是蠢事。”另一接，还皱起了眉，“他们两个到底是异类，不该接纳到元老会里。但如今事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