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人道至宝（2/2）

的话，可永世长存。”

燧氏闻言哈哈大笑：“好，好的很，族可算是熬出了。”

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两行泪。

他想起了与自己一起为族披荆斩棘开创前路，却倒在半路上的同伴。

想起了族在神魔后裔等先天种族之间夹缝求存的岁月。

想起了无数次低的屈辱时刻。

到现在，总算是熬出了。

族有了圣，便不虞灭族之忧。

虽有心酸，却喜极而泣。

姒癸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打扰，反而认真体会对方心绪的变化。

对他而言，这同样是道的一种展现。

许久之后，燧氏慢慢平复心，自嘲一笑：“让你见笑了。”

姒癸摇了摇：“前栽树，后乘凉，该晚辈感谢前辈多年以来对族的无私奉献。”

“若无前辈等族先贤一步步发展壮大族，让族成为世间大族之一，让道变成天地三道之一，晚辈亦不可能借助道之力成圣。”

燧氏摆了摆手：“你不必自矜，伏羲转世为之际，道已存，族亦为当世大族。”

“可这么多年以来，族何曾出过圣？原本最有希望的轩辕和颛顼等，已止步于准圣，还比不过我们几个老不死的。”

“你能成圣，看似天定，实则为。”

姒癸闻言不置可否，为吗？

他能成圣，离不开盘古真灵和太上道的襄助。

而盘古真灵和太上道为什么会襄助他？

根源在于他不是这方世界的。

所以说为，有一丝丝牵强。

燧氏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而是问道：“你来找老夫，怕不只是为了看望老夫和报喜而来吧？”

“虽说老夫一把老骨不堪大用，但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姒癸拱手一礼：“的确有两件事请前辈相助。”

“其一，晚辈已将火云魔气尽数清除，往后火云乃至间界族的发展，还需前辈不吝出力。”

“其二，晚辈想向前辈请教，何为道？道最强的是什么？”

燧氏闻言一愣，第一个还好说，不用姒癸多说，为了族，他义不容辞。

第二个还真不好说。

他行了一辈子的道，可要让他说，他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出来。

思索片刻，燧氏沉声道：“莫急，容老夫捋一捋，与你仔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