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人如落花，部分尘土，部分流水（2/2）

已经习惯于坐出租车了，哪怕是给出去一大笔钱，他也一点都不感觉痛。

上车后，宫城美咲只是简单报了自家的地址，便一声不吭。

沉默地坐着，沉默地注视，沉默地等待透进车窗、间隔整齐的路灯光带规律地掠过发。

很快，就到了宫城美咲的家。

下车后关上车门，发动机嗡鸣着骑车快速离开。

这个社区虽然和千临涯家间隔不远，但透露着一凋敝而糜烂的气息。

宫城美咲脚步松散地朝那栋旧的公寓楼走去，一边从背包里掏出钥匙。

千临涯跟了上去。

走上狭窄的楼梯，跟在宫城身后走进她家。

宫城美咲既没有欢迎他，也没有拒绝他。

“啪。”

房间里，开关被按开，昏黄的灯光亮起，照出了狭**仄的房屋。

门厅里散摆放着吃过的外卖餐盒，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

榻榻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地板上丢满各种线和衣服的残片。

茶几上摆着不知名的药物，烟灰缸里躺着扭曲褶皱的烟。

这间屋子谈不上什么起居室，只有一个大套间，一扇隔门简陋地从大套间中分出一个如同壁橱般狭窄的小房间。

小房间的隔门被“咔嚓咔嚓”地艰难拉开，里面露出一张小脸。

“姐？”

“回去睡觉，不管出什么声都别出来。”宫城美咲厌倦地朝妹妹美穗挥了挥手。

小孩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千临涯，又转过看了看自己的姐姐，然后乖巧地说了声：

“哦。”

她把隔门再次艰难地关上了。

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

能听到哪里没关好的水龙“滴滴答答”滴水的声音。

宫城美咲颓唐地扔下背包，一个纽扣一个纽扣地把校服衣服解开，把领结、丝带扔到桌上。

她当着千临涯的面换起衣服来。

“前辈……”

“够了。”宫城美咲厌倦地说。“只是一起打工的而已，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前辈。”

所有的衣服被脱下，宫城美咲再次只剩下仅存的亵衣和胖次，站在千临涯面前。

她果然是能够最好地驾驭“宝多六花”的子高中生选。

哪怕是穿着寒酸的、磨出线的胖次，脂肪堆积在边沿处，依然挤出了一条完美的弧线。

虽然是两条颇具感的腿，小腿却一点都不显粗。

双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亵衣还是初中生常穿的那种样式，看来用的时间太长，明显纸包不住火了。

她坐下，双手环绕在膝盖上，显得有些疲惫。

“今天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同意的。”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千临涯说。

“你不是，那个，跟到我家来了吗？”宫城美咲的声音里没有生机，“你朋友说的对，我这种，和你是两个世界的，我能给你什么呢？只有我的……童真罢了。”

她把地埋下，露出后脑勺上从发绳里跑出来的两根发。

千临涯说：“你就是这么想你自己的吗？”

“对啊，不然呢？”宫城美咲轻声说，“实话说，我已经没有希望了。与其不知哪天被用过的扔在路边，或者是被奇怪的杀掉，或者是在哪个角落就这么死去……第一次能给你的话，想想倒挺幸福。”

她抬起，目光闪动，从这个角度，已经能看到山丘沟壑：“毕竟，你是我生中第一次，动心过的。”

千临涯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