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红叶祭（2）（2/4）

问那个生。

生气质却没有表现得那么咄咄，而是一直用眼睛的上半边盯着他，双手放在胸前，是保护姿势，似乎对他有些敬畏。

被问到后，少眼睛稍微放大一点，接着直白地说：

“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嗯？”

“你是千临涯对不对？在推特上，骂副相的那个。”少说。

在线下被认出身份来，对千临涯来说不是什么稀罕事，出门时都会发生一两次。

每次他都有些提心吊胆，生怕碰到不友好的家伙。

不过这次，对象是一个文静的生，他倒是没有什么警惕心。

“是我。”千临涯点。

“哦。”

少只是点了点之后，就没有再言语了。

千临涯也不知道再怎么继续下去，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列车内变得安静下来，很快就只剩下车和铁轨的摩擦声。

正在千临涯准备冒着吃好果子的危险，去找清水借本书来看时，对面的少突然说话了。

“我们家那边的，都很讨厌你。”

千临涯有些诧异地望过去，看到少一本正经的脸后，眨了眨眼睛。

“那至少你的家都知道我，看来我还挺有名气，谢谢。”

“你这个，真有意思。”少说，“家都讨厌你，但是，我不讨厌。”

生虽然话不多，但每一句话都是直球，千临涯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为什么你的家都讨厌，但是你不讨厌呢？”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问下去。

“家都在，那座电厂工作。”少说，“你害得他们有了大麻烦。”

“哦……”千临涯表示理解。

“但是，我不喜欢他们的工作，所以，我不讨厌。”少说。

“嗯……”

“我爸后来离职了。是你的功劳。”少最后做了总结。

“嗯，我明白了。”千临涯说，“感谢的话就不必了，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是很微小，我也不是要感谢你，才跟你搭话的。”生说。

这天聊的……千临涯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善解意，但也有些招架不来了。

生又说：“你在哪所大学念书？”

“我还在念高中。”千临涯诚实回答。

“这么小？”少的脸上这才浮现了一丝可以称作绪的东西。

“离大学还有一年多。”千临涯笑着说，“你呢？”

少挺起胸膛：“那我算是你的前辈了。我是早应大学的。”

“高材生！”

“不是，我不是那种特别一流的专业的……”少低下，然后抬起来问，“你以后想考什么大学？”

“我现在正在犹豫是奋起还是躺平，如果奋起的话，估计会去东大，如果躺平……大概会去早应吧。”

千临涯已经领悟到少的聊天秘诀了。

他现在也直话直说，开始不好好聊天了。

果然，孩丝毫不觉得他话里有讽刺，而是十分诚恳地说：

“那你来早应大学吧，我们这里有很适合你的专业，你来了一定不会失望的。”

“是吗？”

“早应大学很不错的，老师也好，同学也很，社团也很多，”少说，“我是音乐社团的，如果你来早应，一定要去试一试，同学真的都很nice的。”

说到她是音乐社团的，千临涯这才想起，她刚上车的时候，放到行李架上一个大箱子。

原来里面装的是乐器啊。

接着，少就花了很久，给他讲早应大学的事。

千临涯听得很认真。

不知不觉，就到了仙台站了。

“仙台站，仙台站到了，本站经停5分钟，请需要下车的乘客……”

列车的播报声打断了少的话，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讲了如此之久。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一下子讲了这么久。”

“不要紧，”千临涯摇说，“都是很有用的知识，我都恨不得拿笔记本记下来了，可惜没有带。”

少红着脸问：“你来仙台是做什么的？”

不知不觉间，少就和千临涯、清水刹那一起下了车，三前后走着。

清水刹那已经把书收进背包了，千临涯跟在他身后，鹅黄色风衣的音乐少则背着吉他箱子，跟在他身旁。

“我是来参加红叶祭的。”千临涯回答说。

“好巧，我也是！”风衣少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提高音量说，“红叶祭是我们仙台的一项传统祭典，很彩的，还有音乐表演，我也要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