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断绝过往,扭曲当下!(2/2)

以后了……”

淡淡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道血光闪过,钟勇被直接拦腰斩断,惨叫着跌倒在地上!

“大……大当家的,不要,不要过……”

被斩断的钟勇奋力攀爬,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红,颤抖着伸出双手,抱住了来的双腿,但跟着就被一把剑贯穿了颅。

“真个恶心!当真是卑贱之!”收回长剑的曾勃恩满脸嫌弃,随即又了几下,然后一笑,“总算是清净了。”

“你!”那子两眼通红,但随即就被从两边落下来的何越莱与吴丹方缠住,进退不得。

那何越莱挥舞长鞭,而吴丹方则舞动判官笔,霎时间真气纵横,便将子等一同压制下去。

很快,就有更多的兵卒从各方汇聚过来,堵住了子等的退路。

“好了。”曾勃恩笑着下令,“他们走不了了,可别伤了,那就不好代了。”

何越莱与吴丹方点点退红衣子,后退两步。

那红衣吸一气,也停下手来。

一时之间,气氛凝重。

倒是那吴丹方,自顾自的拿出一本手札,又掏出一根细笔,圈圈勾勾,似在纪录什么。

曾勃恩打了沉默,他温和的对那子道:“听说你也是自南边逃来,逃都逃了,又何必自甘堕落,和这群卑贱血脉之勾结在一起?”

“你是曾勃恩!”红衣子看着这,语带寒霜。

曾勃恩挑了挑眉毛,道:“哦?你知道我?”

子语气冰冷:“当初就是你在大梁宣扬北国政治清明,安康,还说南国朝廷卑劣,官吏腐朽,我那父亲就是信了你的一番鬼话,历经千难万苦,才到了北地,却发现齐国才是个吃的地方!我等南在他们眼中,如畜生一般!我如今都还记得他死前的悔恨……”

“不知感恩的东西!”曾勃恩脸色骤变,像是被触到了逆鳞,“你等之所以被看做低贱之,就因还保留着南国习气,若能学会鲜卑习俗,哪会被看低?被看低了,那说明你学得还不够投,不够虔诚!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却去埋怨大齐,大齐处处如此,难不成旁都错了,就你对?不看看吾等,吾等为何能得主子看重,手掌大权!”

祖正照听到此处,忍不住道:“你们三煞算什么手掌大权?不还是家的三条狗!而且你等都是汉家儿郎,但如今杀起汉家来却最是狠辣……”他看着那惨死的汉子,回忆起之前还一同饮酒吃,不由攥紧了拳

“住!”曾勃恩冷冷说着,“谁说我们是汉儿?我等现在是齐!至于那什么汉、晋之类的,不要说给我等听!很快,天下便不会有知晓这些无关之国,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拿这些琐事来说话!”

祖正照满脸怒气:“好个数典忘祖!”说话间,他又忍不住瞥了钟勇的尸体一眼。

“真正害死此不是我等,是你!”忽然,那何越莱开了,“若非你与世子为敌,不愿束手就擒,根本不会有今的事,若你之前就被擒拿了,又如何会连累到这些,最终让他们多年的潜伏毁于一旦,你不感到惭愧吗?”

祖正照一听,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眼中闪过一点愧疚。

吴丹方摇摇,道:“何必废话?”他将手札重装怀中,“这群的丑态,我都已经记下来了,面对朝廷恩义,妄图螳臂当车,虽然在最后关痛哭流涕,跪地求恕,却已是晚了,所以还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祖正照怒道:“你怎能这般造谣捏造!”

“你们这般模样,不就图个身后名吗?才会那般义正言辞,我偏不让你们如意!”吴丹方哈哈一笑,满脸快意,转对曾勃恩道:“这群已经不可救药,是听不懂道理的,反而觉得自己那一套才是对的,能救他们的,不是说理,而是刀剑,省得他们在世间受罪,送他们上路吧!”

“也好!”曾勃恩点点,目光一扫,“张虹和祖正照留着,其他的,一个不留!”

话落,三身上气势涨,起扑杀!

红衣子与祖正照等并未废话,满脸坚毅的不退反进!

就在此时。

呼!

忽然,一道疾风落下,猛然发开来,将战的双方都掀开。

待得尘土散去,陈错立于两方中间,先是看了红衣子、祖正照一眼,随后朝着曾勃恩三看去,面露惊奇。

“你们这等汉,居然也是一种共识道路,当真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