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老人的惊讶（2/2）

合常理的，所以老才刻意调整了数天的状态，这才亲自前来接触东野沧。

为的就是彻底确认一番东野沧如今的状态，一旦已经步了不可逆转的侵蚀堕落阶段，老将会毫不犹豫地将东野沧当场斩杀，避免诞生一位鬼王。

只是令老惊喜意外的是，东野沧除了碧眼特征之外，本身却是异常稳定，甚至年纪轻轻剑道就已经达到了顶尖剑豪的层次。

到了这个地步，其实老对于东野沧的表现已经满意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

只不过为了更进一步确认，老这才刻意制造出斩杀东野沧珍视之的假象，强行将东野沧的负面绪牵引出来，确认东野沧走阶段是否能够保全一定程度的理智。

当然，做出这些事的前提是老有绝对的信心能够压制住走的东野沧，甚至是可以主动通过心之力将东野沧从“妖化”状态之中恢复过来。

然而，让老没有想到的是，东野沧竟然能够在“妖化”状态之下保全绝大多数的意识，可以清醒理智地进行思考。

甚至是东野沧还可以自主地控制“妖化”状态消散，更是让老觉得不可思议，修行多年古井无波的表都不禁泛起波澜，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