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节 开导(3)(2/3)

来自范夫城的奏报显示,匈现在连浚稽山都放弃了。

王庭主力在向西方移动,庞大的骑兵集群,以泰山压顶之势,向先贤惮的控制地区施压。

以至于,连台的汉家屯垦部队,都能顺利的出城收割粟米。

而不需要和前几年一样,每到粟米收获季节,都需要大批骑兵保护,才能安心收获。

于是,在这样的况下,无论汉匈,都没有力气再挑起大战了。

至少,在明年夏天以前,两国的军队都没有战略进攻能力。

撑死了也就是制造一些小型摩擦,有几次低烈度的接触而已。

所以,在这个时候嚷嚷战争,其实就是嘴炮。

哪怕喊的再响亮,最终也只是嘴炮而已。

充其量,不过是吓唬一下。

刘据听着,却是有些接受不能。

他的三观和他接受的教育,让他从小就清楚——战争无小事。

两国兵,稍不留,就可能导致灾难的后果。

舅父卫青生前,每临汉匈大战,都会特别慎重、谨慎,彻夜彻夜的在堪舆前,关注汉军的每一个动向。

哪有像张越这样,拿着战争当筹码的。

“这样是不是有些轻浮了……”刘据轻声道:“若万一朝堂真的决意用兵了……孤不就成了罪了?”

“家上……”张越抬起,看着刘据,问道:“不知道家上是否看过臣献给陛下的《战争论》一策?”

“臣在其策中曾有愚见: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战争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战争总是在某种政治形势下导致的,而且只能由某种政治动机引发……”

“如今汉匈两国的政治局势,都不容许发生大规模的兵!”

“无论是汉匈,都不可能在如今局势下,发动大规模战争!”

“非其不愿,实在是不能!”

“而且,在战略上来说,匈面临的问题比我汉家面临的问题,还要复杂刻!”

对汉而言,很显然,经历了夏季旱灾和随后的政治变动后,国家需要时间来舔舐伤

出了这么大的事,死了那么多,可不是简单的一个命令就可以祢和的。

旁的不说,现在的太仆系统,就处于一片混

汉家的马政系统,需要重新调整和规划,以消除来自公孙家族的影响。

换而言之,最起码在太仆系统重新运转之前,汉家骑兵只能固守现有疆土。

贸然发动对匈的大规模攻击,结局必然是失败!

历史也证明了这个事实,巫蛊之祸后李广利全军覆没,汉家最大最强的野战部队,折戟沉沙。

自那以后,汉家用了十几年才恢复元气。

如今,虽然相对历史上的巫蛊之祸,公孙贺父子之死造成的影响力没有那么巨大。

但一个丞相和那么多贵族公卿大商的扑街,也不可避免的带来种种问题。

在没有消弭这些问题之前,贸然出击的结局,是注定的!

除非发生迹,不然,能够全身而退就已经是上苍护佑!

更不提,其实汉家还要接受更严苛的考验!

今年夏季的旱灾,就已经将这个考验的种子埋下了。

大旱之后,必有蝗灾!

后世之,对于蝗虫这种生物,早已经没有了畏惧。

反而觉得是美味,以至于出现某地发生蝗灾,结果捕捉蝗虫的,比蝗虫还多的可怕例子。

但在现在这个时代,蝗灾是毋庸置疑的恐怖天灾!

遮天蔽的蝗虫群,能在几天之内就啃光它们飞过的地域的所有庄稼!

民对于蝗虫,却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畜生肆虐。

一旦明年夏天出现蝗灾,关中地区的生产生活,必然瘫痪。

所以,两三年内,汉室的战略进攻能力都是零。

那匈呢?

况可能更复杂,更糟糕。

现在的问题不仅仅是内忧。

逐王先贤惮,在匈内部公然与狐鹿姑唱对台戏,大批匈贵族依附和拥护他。

狐鹿姑单于是不可能接受这样的况的。

因为上一个和单于唱对台戏的实权贵族的的名字叫尹稚斜!

狐鹿姑的祖父!

尹稚斜在军臣单于死后,立刻就发动政变,自己坐上了单于之位,导致于单流亡汉室。

故而,狐鹿姑肯定会和先贤惮打起来!

而在这场叔侄之争外,不仅仅有汉军在虎视眈眈。

还有另外一个竞争者在旁窥伺!

乌孙的骑兵,一直徘徊在天山一带,就等着匈开战,自己捡便宜。

复杂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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