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节 异变（1）（2/3）

们最传统的战斗号声予以回应。

这是在金山脚下，与塞作战时常用的号声。

就像狼嚎，也如虎啸。

随军的十几个萨满祭司，则拿起了他们的法器——呼揭战胜的敌首领身上取下的骨与皮做成的器物，向着呼揭骑兵们施法赐福。

“黑会保佑你们！”一个萨满祭司，用着大雁羽毛，从法器里洒出些不明体，这些体的成分很复杂，若用科学仪器分析的话，可能会发现牛羊的血、的尿、jg还有的月事血以及很多其他畜器官组成的东西。

这和呼揭的信仰很像。

既有匈的萨满教教义，也有着西方异域宗教成分，甚至还有些从遥远的克特里亚传播来的浮屠教成分。

但这些呼揭骑兵，却都是癫狂无比。

像是磕了药一样兴奋起来。

“黑与我同在！”一个呼揭骑兵，在被撒了体后，亢奋的大叫起来。

随即，原的平静被打了。

马蹄声，隆隆响起。

炼狱降临在这与瀚海界的原边陲。

……………………………………

延和二年春三月十七。

盐泽。

司马玄登上了这盐泽一侧的高地，远眺四面。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特的地理。

四面都有风吹来，地表上，密布着无数大大小小的湖泊。

不过，这些湖泊都是咸水湖。

沙滩和戈壁上，随处可见结晶的粗盐粒。

“好地方啊！”司马玄抚着髯须：“若在此建城，足可控扼整个幕南的食盐供给！”

这确实是事实。

幕南地区的主要食盐供给，除了自汉进，便是从这盐泽获取。

作为幕南最大的盐产地，盐泽每年能向各部提供数百万斤廉价的结晶盐。

呼奢部族，就是靠着垄断盐泽的产盐而兴盛起来的。

所以，他们平时也在此地，布置了兵力防备其他来偷盐。

只是，不知道为何，当司马玄率部从盐泽的西北迂回而来时，并未发现有任何守军。

这使得，他的骑兵得以兵不血刃的占据这一战略要地。

从地理上来看，这处盐泽，位于鶄泽偏北三百里左右，距离弓卢水大约六百里。

扼守此地，不仅仅可以阻断呼奢部北逃的路线。

更可以从其脆弱的后方发起突袭。

“马上派出斥候，对附近百里进行侦查！”司马玄下令：“其他原地修整，保养马匹与兵器，随时做好作战准备！”

“诺！”众将纷纷领命，各自下去布置。

在过去的六天里，护乌恒都尉的两千轻骑兵，连续急行军超过一千里，从南池迂回到了此地。

一路上，光是换马，都换了四次了。

每一次都要花上大半天时间，主要是为了重新钉马掌。

好在，士兵们对这个工作，掌握的很熟练。

所以，没有费太多时间。

趁着这修整的时间，司马玄也亲自带队，部曲之中，探望士兵，鼓舞士气。

“君等务必保持状态，争取一战而下！”司马玄每到一个仕伍，都会对将士们说道：“那呼奢部，可是有数十万的牛羊与马匹！”

“来前，天使已经许诺，将从缴获之中，拿出部分财富，奖赏有功将士！”

这也是目前汉军的惯例与传统了。

没办法，军功勋爵名田宅制度崩毁了。

能够鼓舞士气和提高士气的手段，就只剩下了这单纯的物质激励。

不过，这个方法确实很有效。

士兵们听着，都是欢呼雀跃。

满脑子都是数十万牛羊牲畜这个数字。

两个时辰后，司马玄派出去的斥候，纷纷返回。

他们带回了一个让司马玄错愕万分的报。

斥候们从盐泽向北、南搜寻了数十里。

他们没有发现任何牧民。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秦司马！”司马玄马上叫来了护乌恒都尉的左部司马秦武，对他布置任务：“请你立刻带，向鶄泽方向搜索，务必探知报！”

此刻，司马玄不得不怀疑，汉军出动的报被呼奢获知了。

若是这样，呼奢会有很多种选择。

其中，最恐怖的，莫过于北逃！

尤其是考虑到，鶄泽与弓卢水在直线距离上，不超过八百里这一事实。

换而言之，呼奢若决定北逃，此刻，他们恐怕已经在向着弓卢水前进了。

若不能及时堵住他们……

司马玄知道，自己恐怕真的得提去见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