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三节 各自的选择（2）（2/3）

一种失的境地。

“呼揭……呵呵呵……”张越心里面从未像现在这般充满杀意。

因为，他非但对这个部族不陌生。

相反，无比熟悉。

呼揭，中国史书上，还有另外一个称呼：羯胡！

五胡华前期，臭名昭著的石赵政权，就是羯胡建立的！

武悼天王冉闵发布的杀胡令，主要的针对对象，也是这些羯胡！

数百年后的历史上，他们在中原大地，制造了比倭寇还要惨烈的屠杀与毁灭坏！

有传说，他们甚至曾经以诸夏战俘和宫的尸体为军粮！

虽然不知真假。

但为子孙后代计，张越已在心里有了必杀的决心！

“传我将令！”张越面向所有，举起手中节旄：“呼揭首级，比匈四大氏族本部首级！”

这其实就是宣布——不要俘虏！

原因很简单。

汉军的军功，虽然是以首级积功。

但……

这首级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像羌的首级，就很不值钱，范明友在令居砍了三千叛贼，除了点钱粮布帛赏赐外，连一级爵位都没有提升。

这要是三千匈首级，足够封侯了！

而在首级军功里，最值钱的莫过于匈王族稽粥氏的首级。

随便砍下一个，只要确认身份，立刻就能升官发财，迎娶贵富美，走上生巅峰。

其次就是四大氏族的贵族，然后其本部骑兵。

一个匈四大氏族本部骑兵的首级，价值等于三个普通匈骑兵首级。

这对以军功为本的汉军来说，简直就像是一座金矿一样，充满吸引力。

而对乌恒义从骑兵和贵族们来说。

这和天上掉馅饼没有区别了。

他们甚至都不需要去请教别，就已经知道，这是足够让他们用命来拼搏的前景了！

无它！

汉家传统，军功面前，平等。

无论是归义义从、附庸、属国兵还是汉军，甚至农民、游侠、地痞、婢。

只要有军功，就能被认可，就可以得到册封与封赏！

汉天子元光以来，所封列侯封君上千之多。

其中，归义、臣服胡，有数百之多。

而汉家爵位，是当前世界最坚挺的存在。

于是，士气瞬间飙升起来。

………………………………

弓卢水北岸。

卫律终于等到了他等待已久的援兵。

一整支兰氏本部万骑！

总兵力，接近了六千骑。

大大超出了他原先的预计。

领军之，更让他诧异无比。

“您怎么亲自来了？”卫律亲自上前，向对方致敬：“欢迎您，伟大的姑衍山之主，与月眷顾的贤明之子！”

来者正是匈国内地位非常高的姑衍王。

此，单于的幼弟，母阏氏所生的子。

具有匈单于继承权的孪鞮氏宗种之一。

也是卫律在匈国内最重要的盟友之一，长期以来，全赖单于与他的支持，卫律和李陵才能顶住压力，推动改革。

甚至将汉朝的诗书与兵法著作，作为王庭宗种的教育内容，就是在其支持下除了重重阻力完成的。

这位匈单于的弟弟，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身体强壮，色温和。

他翻身下马，对卫律道：“丁零王亲自来幕南，有些冒险了……”

“所以，本王不是很放心，于是就特地带上了本部的万骑来此！”

作为孪鞮氏宗种，姑衍王自然有着自己的直属万骑。

数量虽然不多，只有三千多一点。

但却是作为拱卫匈现在最重要的圣地——姑衍山龙城而存在的——在二十五年前，幕南龙城为霍去病指使乌恒摧毁后，匈就在幕北重建了龙城，并将尹稚斜后的历代单于安葬于彼。

为了防止万一为汉军突袭，匈在姑衍山和龙城，建立这支拱卫其存在的万骑。

这支骑兵是匈汉化程度最高的骑兵。

清一色的使用汉军现役装备。

并采用了汉骑的训练和组织方式，以部曲仕伍而编组。

乃是单于为了将来组建类似汉北军六校尉这样的直属战略机动部队而做的尝试。

所以，这支部队，素来是由单于的亲弟弟，一母同出的姑衍王亲自掌握。

卫律听着，却是感动不已，拜道：“大王厚，臣无以为报，独身碎骨而已！”

在他看来，这确实是无比宽厚的待遇。

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