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八节 绝望（3/3）

坏掉了，才开始的。

但这一次，却是两个完全相反的集团之间的争斗。

而且，这一次，将匈数十个部族的中下层，甚至隶们也卷了进来。

一旦真正开战，整个匈恐怕就要彻底割裂，上下矛盾完全激发，可能没有祢和的可能。

无论哪一方胜利，作为失败方的另一边都不会甘心。

再也不会是过去那样，消灭掉失败方的贵族，就算结束。

不过，比起这个，卫律更关心另外一个新发现的变化。

“已经确认了吗？”卫律问着他身边的亲信。

“回禀大王，基本确认了……”那低声道：“孪鞮氏的几个大王，包括右谷蠡王、右贤王等，与兰氏的兰衍之等，在暗中开始宣扬那位的迹，宣传其能庇护母婴，保护牲畜的效！”

卫律听着，闭上眼睛：“那些疯了吗？”

“连这样的事都敢做！”

“他们就不怕……下一次张蚩尤领兵而来，整个匈都没敢对抗？”

亲信听着，只能低不语。

卫律却是自顾自的叹息起来：“唉……”

他现在真的很想飞去西域，去将现在王庭内外的复杂况告诉李陵，让李陵早归来，主持大局！

因为，现在的况，真的真的已经棘手到让他束手无策的地步！

特别是这个全新的发现，让卫律毛骨悚然，夜不能寐！

四大氏族与孪鞮氏内部的一些贵族，甚至是重要物。

譬如那位右谷蠡王屠耆，为了对抗益猖狂、肆虐和泛滥的屠奢萨满信仰，在尝试了种种努力都失败后，将矛瞄向了整个匈最凶恶的敌——那位在今年夏天，将整个匈的尊严都按在地上摩擦的汉朝权贵张子重身上。

他们将在漠南广泛存在的‘张蚩尤’‘张兵主’传说，主动引漠北，并大肆宣扬开来。

由此渐渐培养出了一个可与屠奢萨满信仰抗衡的全新传说！

一个战下凡，同时拥有守护母婴，庇护牲畜，保佑牧兴盛的汉朝。

而匈，素来有慕强的传统。

在贵族们的纵容下，本来就已经有崇拜和信仰的张蚩尤信仰，瞬间在四大氏族与孪鞮氏的部族之中泛滥开来。

一下子竟然就遏制住了原本气势汹汹的屠奢萨满信仰。

甚至在某些地方，反击成功！

等到卫律注意和发现这个况的时候，况已经无法控制了。

四大氏族与孪鞮氏本部、别部的底层，有大半牧民与隶都在供奉和祭祀那位张蚩尤。

甚至有很多同时供奉与祭祀屠奢萨满、张蚩尤的况。

卫律，自然知道那些家伙这样做的缘故——不是他们不清楚这样做的后果。

而是权衡之后的无奈选择——若败于张蚩尤，他们或许依然可以保有地位、特权，说不定还能过的更好——尤其是这些里的亲汉派们。

而若败于屠奢萨满……

必定死全家，说不定死了连筋骨与血都将沦为后者发泄的工具！

在这样的况下，贵族们自然用脚投票，做出了选择。

而且，随着矛盾激化与局势恶化，这个况必将愈演愈烈。

最终，演变成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斗！

匈本土的萨满祭司们，将和信仰汉朝的兵主座下张蚩尤的贵族与其信众展开殊死搏杀！

只是想着这个未来，卫律就有些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