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两百二十七节 血夜(2)(2/2)

也可以随时换一个角度,换一个剧本。

让他张某去做那个反派。

勾结内外,败坏朝贡,陷害太子,屠戮公卿。

注定遗臭万年,必然被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天子断然处置,大块心!

然后就可以拿着他的脑袋,安抚关东河洛士,重新稳定内外。

“好算盘,好算计!”张越心中不悲不喜,只是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句。

站在这个舞台上的,应该有这个被利用,被绑架,甚至被当成棋子的觉悟。

这是所有正治生物该有的觉悟!

只是

“周公恐惧流言,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功过谁知?”张越轻声念着后世的诗句:“尽道隋亡为此河,至今千里赖通波,若无水殿龙舟事,共禹论功不较多!”

于是,他战意浓浓,斗志高昂。

这一生,不就是在与斗,与天斗,与万物斗之中赢得自己的地位的吗?

所以

“陛下以臣为芥、棋子”张越握着腰间的佩剑:“安知臣不能以陛下为芥、棋子?”

由之,张越伸出手,对着身侧的亲信大将续相如道:“续将军,戟来!”

续相如于是将自己手中的长戟,送到张越手中。

张越持着戟,仰天长啸,然后面朝在侧将校:“今,长安城,有军为祸,汉室待吾辈以厚恩,报效国家,护卫社稷,只在今夜!”

“二三子,听我号令,以红巾缠臂以别敌我,随吾城护驾,诛绝党,捕杀贼臣!”

“诺!”众将轰然应诺,战意浓浓。

张越于是挥戟道:“进城!平!保卫君父!”

于是,棘门大营的营门打开。

五千北军士兵,从棘门城。

随后,长水校尉自横门,声校尉自章城门,分别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