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社会性死亡与非礼节性拜访（3/3）

来被蔡京斗倒而仕途受影响，文学造诣却是有“小曾巩”之称的。

然而毕竟嫡亲的兄弟，曾纡的五官和面架子，与曾纬至少有六七分相似，这难免令姚欢感到别扭。

蔡荧文前在太学接待突然到访的曾纡，从他略有意的只言片语里，不但确定了曾布与曾纬父子间已非一时龃龉那般简单，更掂量出，曾布设宴，乃另有公事相告，故而才答允今携姚欢前来。

觉察到甥之常的局促表现，蔡荧文忙开与曾纡简略应酬几句。

曾布既然，已将三儿子引为新的臂膀，自是告知他一些事的来龙去脉，包括弟弟曾纬与姚氏有。

曾纡方才一开门，见姚氏跟着姨父来见外男，身边也没个小婢跟着，心道，果如父亲所言，虽然蔡荧文乃堂堂学正，沈姨母乃沈括族，姚氏的父亲生前亦是府衙多年书吏，但这一家，实在不大循规蹈矩、囿于那些风俗窠臼。

曾纡对此，甚至持有浅淡的赞许之意。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不同。倘使当年他曾纡也能有勇气冲些藩篱，或许他与那梅边折花的玉，真能修成正果。

曾纡抑制住遐思，彬彬有礼将姨甥俩引进雅间，掩了门。

雅间里布置得特别，临窗一隅竟还挂下来一幅珠帘，后另有桌几和铺了锦褥的椅子。

父亲今未准下在旁伺候，曾纡只得既当儿子又当家仆。

他抬袖拨帘，对着姚欢虚虚作了个“请”的手势。

姚欢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是，男隔桌而坐。

她想到春末时，自己跟着曾纬去曾府内宅赴家宴，还和曾布夫与他们的外甥、京师榷货务王斿同桌而坐。

许多时候，由亲转疏，倒是好事。

姚欢向着主座上的曾布，以及身边的曾纡，行完礼，帘。

待落了座，姚欢忽然觉得好笑。

寻常宴席的隔帘而坐，也便罢了，偏偏外是曾布，国朝枢相。

自己就当体会一下大宋太后在文德殿垂帘临朝的感觉了……

那一，曾布对着蔡荧文，却是开门见山地肃然道：“蔡学正，犬子曾纬，腊月初九，将弹劾你的奏状送到官家跟前。官家与老夫商议后，留中不发。”

曾布说完这两句，就停了下来，看着蔡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