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原来还有同谋(2/2)

了,瞪大眼睛厉声呵斥,“慧娘嫁你们府里,难道就不带嫁妆了?况且若不是你一直怂恿,我哪里会下这样的狠手?怎么,你是看事有变,想抽身退步,保自己清白了?你别忘了,印子钱的事儿,你占的份子比我还多呢……”

“好了好了,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永康侯夫赶忙安抚她,“真是的,你我是什么,你若有难,我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

卢氏白她一眼,显然还未消气。

永康侯夫一再地说好话赔小心,又各种安抚宽慰,说什么就算真有抓住了证据和把柄,永康侯府也会做卢氏的背后靠山,大家见招拆招,水来土掩就是了。

好不容易把卢氏给劝了回去,永康侯夫亲自送她出府。

等卢氏的马车走远了,永康侯夫问身边的嬷嬷:“今儿是几?”

嬷嬷:“三月廿十。”

永康侯夫望着碧蓝碧蓝的天,微微一笑:“算子,也该差不多了。”

她用手撩了一下鬓边垂落的一丝碎发,笑容变得有些诡秘。

卢氏坐着马车一路沉默着回到蒙宅,刚走到大翅壁,一一骑从斜刺里冲过来,收势不及,眼看要撞上来了。驾车的车夫猛地一勒缰绳,试图将车往旁边斜带过去。然而终究是对方来速太快,不能完全避开,对方的马还是撞在了车辕上,顿时仰马翻,一片混

幸好大翅壁下面有石栏,将马车给挡住,只是歪倒,并没有横躺下。

车夫手忙脚地打开车门,将卢氏和罗妈妈从里拽出来。两都磕碰得不轻,哎哟哎哟地叫着,胳膊肩膀哪哪都疼,站到地上还觉得晕眼花。

至于那个骑马的,连带马都砸在了地上。那马吐白沫,显然快累死了;那则在马肚子底下挣扎,马身沉重,压得他满脸红,眼看着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车夫也顾不得骂,叫了路边的行帮忙,赶快抬马的抬马,拽的拽,好不容易把从马肚子底下拖了出来。

罗妈妈看的真切,惊叫道:“那不是大官身边的保成吗?”

“嗯?”卢氏定睛一看,“真是他!”

罗妈妈:“他在汴京服侍大官,怎么会突然跑回来?”

此时那保成也好不容易回过神,顾不得自己有没有骨折断腿,里喊着“大娘子”,拨开群爬行到卢氏脚下,一把拽住她的裙摆,放声大哭。

“大娘子,出事啦!春闱发舞弊大案,大官……大官被革职下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