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诗人(2/2)

是,我爸是个漫主义者吧。”

“好奥哦,平时你都在想这些东西吗?”

“没有,只有抬看天的时候会想。”

“那低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解题思路。”边宁直言不讳,陶子成笑得肚痛。

“什么嘛,敷衍死了,喂,边宁,我问你哦,你们男生平时在一块儿都聊什么的,是不是都是一群诗啊?”

“不是,一群老蛇皮倒是有的。”

“老蛇皮?”

“老流氓,”边宁解释,“男生在一块儿聊的话题无非那么些,谈谈平时玩的游戏,一起骂老师,还有就是问彼此的好了。”

“那都差不多嘛。”

“是,本来就差不多。”边宁看天的时候,总是变得寡淡。

话题到了这里,似乎停滞了,他们彼此沉默了一会儿。陶子成问,“边宁?”

“嗯?”

“没事,我就想知道你还在不在。”

“那我肯定在。”

“一直都在吗?”

“没电了就不在了。”

“噗。”陶子成又笑,“喂,你之前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啊,故意装得很沉的样子,很讨厌诶。”

“男沉从来不是装的,而是本来就这么沉。”边宁压低声音,音色磁极了。

陶子成听得快发抖,“略,还男呢,装模作样的。”她又低笑,往前漫步,每一步都仿佛踏着星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