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散仙恶灵（2）（2/2）

着它们唱戏，化解煞气。”

“你是关心凡吗？”沈知风略微有些惊讶。

自从认识素华，自己的认知一遍遍被刷新。

素华盯着院子里倒下的树，缓缓道：“我原本是守护齐州城的仙之一，自然不想要我曾经的信徒们遇到伤害。而且，帮助凡本来就是仙应尽的职责，我不过也是习惯而已。”

沈知风看着素华的眼眸，不知道为何突然心澎湃。她吸一气，忍不住问道：“那么你现在是没有信徒了吗？”

“没错。”素华面无表的点，“我的信徒早就在我来凡间渡劫的时候，将我的的道观全部砸毁。”

其实仙与们普通认知的完全不同，与其说是仙主动帮助凡，不如说是被动受到凡祈愿而积累功德。仙与凡之间紧密相连，如果信徒们不再相信仙，或者说认为这个仙不吉利，是会去砸了道观。

沈知风从来不知道原来凡还能决定仙的生存，脸上带着不解。

素华一副早就看开的样子，眯起眼睛来淡淡道：“曾经的我也认为仙是帮助凡，直到我的道观全部消失，我才明白自己太天真了。”

仙从来都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