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2/2）

起，仰着继续哀求他：“陛下，皇儿只是被挑唆，一时糊涂，您能不能饶了他？”

“不能。”皇帝语气温柔，态度却很坚决：“他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慈不悯，做尽坏事，丧尽天良，朕若是轻饶了他，此后还拿什么来治国，如何服众？”

这些话，相当于是定了二皇子死刑，樊贵妃瘫倒在地上，失神地道：“陛下，他曾经是您最喜的孩子呀……臣，臣妾这辈子，只得他一根独苗……您……”

皇帝摇摇手：“朕意已决，今夜来看望你，不过是念在你伴驾二十余年的分上。不要多言，起来，陪朕饮酒……”

樊贵妃整个都失去了光彩，麻木地由着宫扶起，缓缓落座，却听不远处屏风后“咔哒”一声轻响，她瞬间清醒过来，硬生生对着皇帝挤出一个笑脸，颤声道：“那，能不能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稍许留些余地？”

皇帝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才缓缓点：“死罪难逃，活罪可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