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章 你才是罪魁祸首(3/5)
跑来,不禁怒容满面。
此
正是他的克星——韩艺
正所谓
走茶凉。
褚遂良今
离开长安,他已经预计到不会很多
来送他,毕竟这场争斗还未结束,谁敢趟这浑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韩艺会出现。
他与韩艺可算是老对手,大局先放在一边不说,他可是屡屡在韩艺手中吃亏,而且他也知道李勣是因为韩艺的游说才出山的,至少外面是这么传的,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恨不得拨了韩艺的皮,拆了韩艺的骨。
“韩艺见过右仆
!”
韩艺骑马上前,微微一笑,拱手道。
褚遂良怒哼一声,道:“你来作甚?”
“在下赶来是特地给右仆
送行的,好在没有错过。”韩艺脸色兀自带着微笑。
可是在褚遂良看来,这却是对于他的嘲笑,咬牙切齿道:“休要说得这么好听,你无非就是来看老夫的笑话的。你也别得意,终有一
老夫会回来的,到时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以为自己是灰太狼呀,说回来就能够回来。韩艺倒也不恼,道:“右仆
要这般想,我也能够理解,但是我绝非来此看右仆
的笑话,我还不至于这么闲,我来此送右仆
,主要是因为当初我初来长安,右仆
还来过我北巷捧场,并且想招我
工部,也算是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来此相送,也算是报答这一份恩
。”
褚遂良哼道:“不必了,我只恨当初没有将你赶出长安。”
韩艺自当没有听见,道:“不知右仆
可否下车与我聊上几句,我倒有些话想跟右仆
说。”
褚遂良本想一
拒绝,但转念一想,若是拒绝的话,岂不是怕了他。一声不吭,下得马车来。韩艺也赶紧从马上下来,手指着自己的马,朝着褚遂良的一个仆
道:“
给你了。”
说完,就将缰绳扔给那仆
,然后朝着褚遂良伸手道:“右仆
,请!”
褚遂良昂首挺胸,大步往前走去。
韩艺笑了笑,快步追了过去,笑道:“想必右仆
此时心中一定很不甘心,觉得自己被
所害,亦或者觉得陛下听信谗言,忠
不分,将右仆
这等忠臣贤臣赶出长安,将来必定会后悔的。”
褚遂良冷笑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韩艺呵呵一笑,道:“那不知右仆
可有想过是谁造成这一切的?”
褚遂良微微一愣,瞥向韩艺,道:“你此话是何意?”
韩艺道:“也许右仆
是在怪罪武昭仪,亦或者我。但不知,右仆
可否想过一个
。”
褚遂良皱眉道:“什么
?”
“褚遂良!”韩艺一笑道。
褚遂良怒目睁圆,狠狠瞪着韩艺。
“看来右仆
是肯定没有想过。”
韩艺笑着摇摇
,道:“如今在朝中有一种说法,就是因为太尉揽权过度,造成皇权孱弱,才有今
之争。可是在我看来,这也怪不得太尉,当然,更加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右仆
你,今
这一切都是右仆
你造成的。”
褚遂良激动道:“你胡说,若非你这等
佞小
在陛下身边怂恿陛下,陛下又岂会
出这等有违礼法,让天下
耻笑之事来。”
他心想,若真要怪罪,怎么怪不到他
上来,他的老大是长孙无忌,那边是李治和武媚娘。
“非也!非也!”韩艺笑着摇摇
,道:“我曾听陛下说过,先帝在临终前,曾亲
嘱咐过你一句话,就是让你一定要保护好太尉,莫要让
离间了陛下和太尉。不知是否?”
当初李治在游说李勣的过程中,也将当年托孤一事,告知了韩艺。
褚遂良皱眉道:“是又如何?”
韩艺道:“就当时的
况来看,太尉已经是权倾朝野,乃当朝第一
,只有他去对付别
,没有
敢对付他,为什么先帝偏偏让右仆
你去保护太尉呢?难道右仆
的本事比太尉还要大?而且还要在临终托孤时,再三强调这一点。”
褚遂良听得微微皱眉,道:“老夫一直都在遵从先帝的嘱托,只是老夫一时冲动,才酿成今
之苦果,否则的话,你们焉能恁地嚣张。”
韩艺摇摇
道:“而我要说的正是因为右仆
理解错了先帝的这一句话,才会酿成今
之苦果。”
褚遂良一怔,道:“理解错了?”
“不错!”
韩艺点
道:“正所谓
之将死其言也善,先帝在临终前,为什么会恁地担忧别
离间了太尉与陛下的关系,因为这就是先帝最为担忧的一点。在贞观后期,国泰民安,四海升平,周边强敌相继被消灭,若由太尉和右仆
来辅助陛下治理国家,大
是不可能出的。最令
担忧的其实就是太尉与陛下之间的矛盾。
据我所知,长孙皇后曾再三叮嘱过先帝,莫要重用外戚,但是先帝对于太尉始终非常信任,但是信任是一回事,绝对信任又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太尉曾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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