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5 孙九叔的大心事】(3/3)

公子真是秀才,怎么此前从来没有见过?”

“我没事问家有没有功名啥?”芳姐儿被孙九叔说的语塞几秒,随即辩解道:“兴许韦公子不跟一帮闹哄哄的呢?您能肯定您能将整个永平府的秀才都认完么?再说了,韦公子这么年轻,就算现在还不是秀才,想来过阵子参加了科考,秀才、举这些功名还不是探囊取物?不是说现在魏公公掌权,朝廷官员更换的很勤?正是缺的当,今年会增开乡试么?韦公子今年中了举,明年再高中进士,金殿面圣之后,金榜题名进京做官也未可知。”

噗。

孙九叔听了芳姐儿的话,不由的被呛得咳嗽两下,你当靠科举是炒菜呢?想炒几个出来炒几个出来?

芳姐儿脸羞红,急忙为孙九叔抚背,知道自己说的有些‘过了’,若每个都只用两年便能金榜题名,大明的科举不是太儿戏了?

孙九叔咳嗽罢了,抹了抹嘴,看向芳姐儿:“先不说举进士能不能像你说的那么容易中,若真的连番高中,看这韦公子又很有些做生意的手腕,是个脑灵活之,到时候,家的眼界更高,会看上你吗?”

“爹,你瞎说什么呢?我要他看上我什么?我比他大好几岁。”芳姐儿被孙九叔这么明确的道,跺了跺足,倏的背过身去。

“你若没有想过,为何脱就说出比他大好几岁?爹又没有老糊涂。儿的心思都看不出来,不是白活了这把年纪?”孙九叔轻声笑道:“只是咱们生意,看事远一些,能寻个丰衣足食、世代书香家的子弟好好过子便足矣,咱家又不缺银子。爹都想好了,你未来的夫婿至少得是个举老爷。要不然,爹能推掉那么多上门提亲的吗?”

“爹,怎么又说到这儿了?我才17,您整天提亲提亲的,弄得我像是嫁不出去似的。”芳姐儿嗔道。

“你叔伯家的几个姐妹都嫁了,你堂妹15岁就当娘了,你17还小啊?”孙九叔正色道:“今年内,我必得寻个合适家把你嫁出去,否则尽是招惹些富商和官面上的狂蜂蝶。”

“爹,您要这么说,那我现在就回去,以后就躲在房里刺绣,画画,不出来抛露面了,这总成了吧?”芳姐儿道。

“那成,前面不用你张罗也没事,你在这儿,我成天还提心吊胆的。但你就算不出来抛露面,就不用找婆家了?”孙九叔继续将话题往韦宝上引导,不让儿岔开话题:“那韦公子若是今年不参加科考,或者参加了科考,却连个秀才都考不中,又怎么考举?再等几年,难道你能等到二十多岁不嫁?”

“举,您总是说举嘛非要举?您自己不也就识得几个字?三个兄长也没有一个考中秀才啊?再说,能考中举的,至少也都三十的了吧?四五十,六七十也都是有的,那得比我大多少啊?弄不好比您年岁还长。”芳姐儿顶嘴道。知道孙九叔又想说韦宝的事,只是孙九叔没有明说,她也不好主动提起韦宝。韦宝对自己是什么看法?自己对韦宝是什么看法?她心中懵里懵懂的,现在被父亲说的的很。

“大一些就大一些,有什么了?更会疼,你懂什么?咱家就是吃了没有功名的亏!你大哥二哥不是读书的料,只能做生意吧?生意做得再大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让瞧不起?你看你三哥,就考上了一个童生,爹也能给他捐个官做,不做官,谁瞧得起?你说功名有没有用?”孙九叔听孙月芳顶嘴,立时将常常挂在嘴边的长篇大论搬了出来,他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劝说儿的理论体系了。

“听你说的,举好像很多很好找似的,就算有这种合适的家能瞧得上咱家吗?”孙月芳辩驳道。

“瞧不上咱家?咱家哪儿差了?要银子有银子,族中还出了孙承宗大这样的阁老重臣!哪里差了?只要有心想找,没有找不到的。”孙九叔不以为意道。儿嫁,这是孙九叔最大的一桩心事了,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只有最小的儿在身边,他已经想好了,等儿成家之后,再做个三五年便将生意都放给老大老二去做,安心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