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2 海军训练学堂和海卫队】(6/7)

从清末到抗战胜利,闽系海军构成了中国海军的主体,主导着中国海军的发展历程。

闽系海军之所以形成,并非偶然,而实有其地理的历史的及文的种种错综复杂因素。

福建省地处于中国东南沿海,位于欧亚大陆的东侧边缘,海岸线复杂曲折,沿海岛屿星罗棋布。加以其地山多田少,必须衣食于海,因之自古以来闽即擅长海上活动,而以于海战著称。

明代平定倭寇的名将俞大猷即为泉州(晋江),其“俞家军”与戚继光的“戚家军”几于齐名。

其后的颜思齐、郑芝龙、郑成功均曾称雄海上,闻名于时。

台湾收归大陆后,清代东南沿海的江浙闽粤各省水师总兵提督等高级将领,多为闽省的水师将领所出任,诸如康熙年间的万正色(晋江)、施琅、施世骠、施世纶(晋江);雍正年间的林亮(漳浦)、蓝廷珍(漳浦)、吴英(莆田)、许良树(同安);乾隆年间的陈伦炯(同安)、蓝鼎元(漳浦)等无不来自于闽南的漳州与泉州。

嘉庆年间著名的海盗,以及平定海盗之的李长庚皆为福建的同安(泉州府),更是一时传为佳话。

降至近代,绿营水师没落,新海军肇兴,海军仍为福建的天下,所不同的仅是闽南已为福州所取代。

因为福州船厂与马尾船政学堂均设于福州之故。近代海军与传统海军的最大不同之处,即在其为工业革命的产物,具有高度的科技与机械,即李鸿章的“西方专门之学”,“须经先在学堂课以测算,再遣出洋习数年,乃冀有成”的“西绝技”。

新海军,必须要在国内的学堂教育,并且还要出洋留学再加造,经过西的长期教导,而透过国际科技转移才可学到或掌握驾驶及纵此一新海军的能力。

因此,使近水楼台的福州得以捷足先登,成为近代中国海军的先驱。

非常不幸的是他们一开始就认为海军是一条登龙的捷径有利可图,远于第一批留学英法的“闽厂生徒”回华之前,即表现“一得自矜、贪慕荣利”。声言:“创办铁甲,正我辈富贵之,苟非高官厚禄,切不可就。”及至回国进海军服务,逐渐地由偏裨而荐至将校,更是俾倪不可一世。视海军为其专利。尤其是民国初年刘冠雄出任海军总长时代,先后十年,连任八次(每易阁揆为一任);李鼎新继之,又于四年之间连任五次,福建俨然是海军的不倒翁。

他们依附军阀,把持海军,以中央的海军正统自居,排斥异己,遂使闽系海军的势力盛极一时。

其后杜锡圭、杨树庄、陈绍宽继之,虽然不属于“船政系”(或马尾系),但依然同为福州,闽系的结构并无改变。

以海军部的事为例,根据《大清缙绅全书》清末时期大体尚为福建与广东藉者各半,维持一个巧妙的平衡。

可是一到民国时代,即大为不同,如在民国廿二年三月海军部编纂的《海军部职员录》中,海军部内共有204,其中福建即有142之多,约占全数的70%。

其他海军总司令及各舰队司令,乃至各海军机构的首长,也是非闽莫属,其垄断可见一斑。

“闽系”一词的来源,实以清光绪十六年(1890)北洋海军总查琅威理所用的“fukenese cn”(福建帮)为最早。

琅氏于北洋海军建军之初,曾经先后二次受聘自英来华,担任北洋舰队的海军总查,成绩斐然。可是却因遭受军中少壮派将领之反对,而于光绪十六年二月(1890年3月)中旬发生香港升旗事件,迫使其愤而辞职。

琅氏在向英海军部报告中,认为“升旗事件”乃系林泰曾(左翼总兵)、刘步蟾(右翼总兵)以及李鸿章的英文秘书罗丰禄和北洋水师学堂总教习严宗光(复)等福建故意排挤他的一项谋,故而使用“福建帮”一词。

在同一报告中,琅氏并曾指出:福建帮在舰队中的势力极大,一旦使之当权,则海军即可能为他们所毁坏。

那时候,“该舰队即将变成福建家族的舰队,各舰艇即将为他们的亲族所充满,而训练有素的北方也将要被他们所踢开”。

琅氏之所言可能系出于一时的激愤。但从后闽系海军的表现来看,却多少亦为他不幸所言中。

福建单独掌控海军,也几乎决定了其后数十年中国海军的命运。

一个地方的独大掌握一支军队,很容易形成军阀形式,很容易与其他军队发生摩擦,造成严重的内耗,削弱战斗力。

整整半个多世纪由一个地方的把持一个国家的海军军官体系,这种况发生,是很正常的。

所以韦宝希望自己的海军在创办之初,便不存在这种可能。

“你们千万不要有地域偏差,大家都是汉,这一点要铭记。”韦宝道。

听韦公子说的认真,张弘、洪升、陈勋、林福、李俊臣等并没有觉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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