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1 孙老督师的力量能把山踩成肉饼】（2/5）

现，好炫目

孙承宗足足骂了一炷香功夫，近四百全部垂着被骂，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与老督师的眼碰上，有一个算一个，大汗直冒，本来这天气就仍然十分炎热，此时，更是一个个心里冒火一般

孙承宗终于有了一个暂停，喝了一茶之后，对着张凤翼道：“张凤翼！我此前已经向陛下上本子，请求撤去督师一职衔，督师和巡抚不能同时设立，以免令出多门！现在看来，我这本子是上对了！现在陛下还没有回复，但是我在走之前，决定做一件事！你说辽西辽东没有想投敌，没有想投建？我说你是放！我看你张凤翼就想投敌！”

众惊悚的一下子都抬起来，惊恐的先看向督师大，再看向辽东巡抚张凤翼

张凤翼吓得魂飞天外，脚一下子打软，晃动着身子，几乎站都站不稳了，哭腔哀求道：“督师大，我可什么都没有说过啊？我刚才劝了一句，只是怕督师大气坏了身子，我见识浅薄，我认同督师大说的，辽西辽东有想投敌！”

“你现在又认了？那说明你还不算有眼无珠！那你说，谁想投敌？”孙承宗语气愈发严厉起来

张凤翼被孙承宗咄咄的目光的后退了两步，看向在场众

近四百此时更是恨不得屏住呼吸，恨不得变成空气凭空消失，生怕被张凤翼咬上

其实张凤翼一直在偷偷与督师大做法，他们是知道的，只是都没有当回事，张凤翼也没有敢直接与督师大对着，只是不停的弹劾督师大的心腹将领马世龙而已

大家看张凤翼现在软蛋成这样，担心张凤翼狗急跳墙，什么事都的出来，什么都敢咬出来！

“说啊！”孙承宗沉声催促道

“我……我……卑职……”张凤翼脸如死灰，浑身吓得发颤，哪里还能说的出完整的话来？

“也罢！你想好了再说吧！”孙承宗一抬手！“来，摘去这厮的乌纱帽！老夫要带这厮进京，一道面圣！”

“是！”孙承宗的几名亲兵闻言立时答应，上来便摘了张凤翼的乌纱帽

在场众都吓傻了，本来以为督师大只是心不好，摆一摆官威，脾气发作过了身，可能也就那样了，没有想到动真格的了？辽东巡抚是从二品的大员，也属于封疆大吏级别了，乌纱帽说摘掉就摘掉了？

祖大寿更是惶恐的心中发抖，他跟张凤翼过从甚密，没有少给张凤翼好处，本来是将张凤翼看成是一道保护伞的，张凤翼这道保护伞，虽然是薄了一些，不太撑，但是有好过没有啊，反正辽西辽东的地方势力也并不是很害怕朝廷大员，都暗忖等哪天张凤翼滚蛋了，换一个来出任辽东巡抚，到时候，大不了再换个保护伞罢了嘛

张凤翼被摘去了乌纱帽，稀疏的上只剩一个发髻小笼包，罩着一层黑色帽纱，让看着觉得可怜，张凤翼回过来，腿已经打软的无法站直了，跪坐在地上，哭诉道：“督师大，不能这么对我呀，我对督师大是忠心耿耿的呀！我可从来没有做过对不住督师大的事儿啊！”

马世龙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个大嘴打在张凤翼的脸上，打的羸弱的张凤翼立时掉了两排牙齿，满嘴都是鲜血

“叫你再废话！督师大如何做，都有道理！朝廷赋予老大执掌蓟辽，持尚方宝剑，对任何都有生杀予夺的大权，现在只是暂且摘了你的乌纱帽，你还有何话说？有话说，等到了京师，对陛下去说！”马世龙相貌威武，声若洪钟，立时压制的张凤翼大气都不敢出，只是老泪像断了线一般不停落下

在场众，近四百看着刚才还衣衫光鲜，官派十足的辽东巡抚张大此时满脸满身是血的被几名卫兵像是拖死狗一般拖着带下去，如同乞丐一般，都唏嘘不已，此时才真正见识到了，啥叫威震边关的鼎力大员，啥叫国家栋梁能臣！就孙承宗亮出的这软硬兼施的一手，别说一个张凤翼，别说一个祖大寿，今天就是在场的全部合在一起，齐心协力与督师大作对，只怕都讨不了好去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别说蓟辽系和辽东系平时时常有摩擦，面和心不和，就是蓟辽系内部，还有辽东系内部，也绝不是铁板一块，近四百，就是近四百心，心隔肚皮，哪里可能齐心协力

事到了这个地步，祖大寿也不是太害怕了，反而镇定了下来，冷然站着，除了小腿有些打颤，胸部剧烈的起伏，绪有些无法克制之外，还算保持了一方骁将的风采

孙承宗笑道：“老夫不想走，但是委实是被你们中的一些伤透了心！有稳赚不陪的生计不做，有扎扎实实，行之有效克制建的道路不走！非要往绝路上赶！老夫已经尽力了，拉不动这些回了！若不是念在你们都是跟随老夫多年的老部下，很多曾经在对抗建的大业中不畏艰险，视死如归！老夫今天真想宰杀一批！不怕你们嫉恨！老夫今天把你们当中的杀掉一大半，朝廷也不会责难老夫半句，顶多还是解甲归田！但老夫不忍啊！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