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气死(2/2)

,沈约暗暗地瞧着,不由纳闷:“兴儿你说,宁宁她是不是缺银子了?”

袁兴看了又看,观察了片刻,这才斟酌着开:“或许是,公子您想想啊,宁姑娘她被给个整儿八斤的名分之前,都住的是什么屋子?吃的是馒就白水……从那儿出来后,宫中哪里不需要打点?月银哪够啊,您瞧呢她只买些街的零嘴来吃,看那间食昧轩的栗子酥刚出炉呢,她从跟前走过,愣是没回瞧上一眼!您说说,这还能代表着什么?”

“去去去。”沈约一把挥开他指的手,看着盛长宁好半天还没出来,估摸着还要挑会,他便一坐在一间卖馄饨的摊位上。

袁兴瞧着他并没有什么愤恼的神色,便跟着坐了下来,大着胆子点了碗汤馄饨,问了沈约要不要,回应的是烦躁地摆手后,他便安心地吃了起来。

边吃他边想,还是他家公子好,带着他到处晃悠,还能有小食吃。

相比之下,大公子的侍就惨多了,不让做这个、不准吃那个,对仆的言行举止约束的条条框框还一堆。说句不大恭敬的话,大公子当真是将“刻板”二字发挥到极致。

袁兴为那冲他抱怨了两句,被沈临之听到后直接发卖了的侍默哀片刻。

这般自我安慰一番,罚一个月的月银,当真算不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