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走(2/2)

,不语。

与他相识那么多年,盛长宁自知他这模样,便就是她再问不出什么了。

于是她索别过了去,很是厌烦地道:“你出去罢,没有我的吩咐,你不能踏进我房中半步。”

………………

认识凌谦之,是偶然的一次见面。

彼时她还年幼,在宫中论起琴棋书画,尚无比她通。

京城中一位琴师却突而名声大噪,都在追捧之,就连一向舞文弄墨的阿南都开始与阿北一齐看那些话本子了,关于那位琴公子的话本子。

皆赞谬,盛长宁却只觉得不服气。

她派了去,打听到了那位琴公子的下落,到了夜里便拉着阿南偷偷溜出宫去,直奔那家小院里。

只可惜,那夜,或许是天太黑了,她偷偷寻遍了小院,都未能找到那个抚琴的清润公子。

在她失望地准备败兴而归时,那灰糊糊的墙角之下,她瞧见了那个正在培土的小少年。

一身狼狈,见了又胆怯极了。叫她看了一眼就欢喜地笑了。

“嗨,那个小孩,你是谁呀。”

这是年幼时的盛长宁,擅自闯了别家中,还这般大言不惭地地质问出声。

也是她与他说的第一句话。

凌谦之记了半生,他原以为自己要带着这些记忆,将余生埋葬在这荒芜的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