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的面（2/2）

，男孩练得认真，直至月悬半空，才放下剑进了房间。

这房子是别遗弃的，房内却收拾得很净。

男孩从枕下拿出一包东西打开，里面是两个馒。他就着水吃掉了的馒，就当晚饭了。

之后他脱下外衣，用水擦拭全身，换了套衣服后倒在了床上。他从袖子里拿出一柄匕首放在枕下，未放床帘，躬身而睡。

他的呼吸逐渐平静下去，但没过多久又沉重起来，似乎陷梦魇，表痛苦，发出呢喃声。

一阵风吹得院中树哗啦作响，男孩猛地坐起身：“不要——”

他的手直直朝前伸去，胸起伏，满脸惊恐，仿佛刚看到至亲之倒在血泊当中。

他伸手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玉。这玉用红绳系着，挂在脖子上，黄红相间，玉质细腻，，雕工栩栩如生，小狼跃然。

“姐姐……”男孩紧紧抓住玉佩，眉紧拧，一双紫眸微微发红：“我一定——”

“做噩梦了？”

房中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声线宛若月色，让皮发凉。

男孩一个激灵，抓起枕下的匕首就跳下了床。

一站在内室中，正背手看着他。

男孩一眼认出他是白市集上的灰衣，在夜晚也戴着帏帽，实在古怪。

屏息将手上的刀往后藏了藏，男孩开：“白天真是多谢你，我差点儿就被他们抓回去了。”

“……满胡话。”灰衣淡淡道：“聪明不撒这样的谎。”

“我没撒谎，卢家大少也不是没做过虐待的事。”男孩表一皱，显得可怜的：“我不能被抓到，放过我好不好？”

“我的面，你要怎么赔？”灰衣道。

“……什么面？”男孩还停留在睡梦的余韵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扔的苹果核，让我洒了面。”

男孩：“……”

他逃跑时吃掉了个苹果，随手扔了核。他就说自己好像被什么打中了，肯定是这用苹果核打了他的膝盖，才让他被卢家家丁按住了！但白里他已见过此高强身手，硬碰肯定打不过……

“那碗面多少钱？”男孩问道：“我赔你就是了。”

“与钱无关。”

“那你要什么？”

片刻沉默，灰衣开：“瓐一，传说中的盗神，听说只要是他看中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月亮也能得手。你见瓐一是要做什么？”

原来这还偷听了他和大胡子说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男孩有些不悦：“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话一出，男孩才好似忽然从睡梦中反应过来，惊出了一身冷汗。难不成这个认识自己，是要来杀——

“我那儿缺个打杂的。”不待他想完，灰衣便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