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两全之法（2/2）

看了一眼成玉。

这也是个可怜，当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时候，便只能够用可怜来形容他了。

司苓风看到，有个修抹了抹眼泪，然后半跪在地上，中念念有词，似乎是在超度。

后有几个男修修也跟着半跪了下来，有的在哭，有的却是眼圈通红。

每一个都是浑身上下透着一子悲伤的模样。

他们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悲伤，也是为那些即将死去的凡悲伤。

“修士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已识乾坤大，犹怜木青。”

他们见过广阔的天地，拥有漫长的生命，却依旧能为那些弱小的、脆弱的生命动容。

片刻之后，修士们陆陆续续的阵。

司苓风一阵，就感觉到周身场景一变，她抬，看到被悬在半空之中的子。

那子是个凡，对着她勉强露出个笑容来。

“你快要死了。”

司苓风看着她。

“对，我快要死了。”

子声音发飘，“我的丈夫被剥了皮，他们在他的皮上割开一个小，然后用灵气一点一点的让他的皮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他被剥了皮之后，还活着，还活蹦跳的。”

“他们不让他死，要让他在我面前痛苦的活着，要让我们一起痛苦。”

“我的孩子，被他们生生蒸熟，然后把熟了的给我们吃……”

子的泪早就流了，她低看着司苓风。

“我看到你们想要找两全之法了。”

“但是我们已经不需要这两全之法。”

“以我们的命，换那些魔鬼下地狱，我们愿意！”

“只要能够报仇，哪怕是万劫不复，我都愿意！”

子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发出这样的怒吼。

她嘶吼着，恨不得生吞了西王母他们一样。

司苓风看着子，确实，没谁能够在面对了这些的时候依旧保持冷静，哪怕是她当然也不行。

所以她完全理解子的心。

“你的心，我知道了。”司苓风仰。

“我会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

斩除根，一个不留。

子似乎终于安心了，一歪，身体朝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