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好歹毒的心肠（2/2）

都督，东定侯赵胤？这不是不怕死，是把阖家九族的命都双手奉上了。

锦衣卫的手段，在场无不怕。今儿这件事发生在神机营，大家都怕被牵连，看赵胤摆弄着魏骁龙拆下的火器，一直默不作声，众都噤若寒蝉。连魏骁龙都紧绷着身子，一面要求赵胤彻查此事，一面不停地抹汗请罪。

“大都督，都怪末将监管不严，这个责任当由末将承担……请大都督放心。末将定然将此揪出来，给大都督一个代……”

“不必。”赵胤冷目微眯，突然哼笑一声，“改得如此细，怕不是你营中的可以做到。再有……”他看了一下那颗“送信的石”，淡淡道：“能让知晓，便前来示警，定然是在送到神机营以前，就被改装过了。”

大晏对火器的管控极为严格，制造使用的火药等材料皆由朝廷专门机构来负责，制造和研究火器的地方叫着“火器坊”，由兵部管理。只有火器坊里的匠才懂得火炮的层构造和设计原理，而神机营这些将士，顶多是学会使用罢了，哪里懂得怎么去改变装置，让火器点火自？

……

火器坊离京师城有十来里地，是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凉之地，没有明确的标识悬挂，且常年有驻军把守，寻常靠近不得。任何想要走火器坊，都需持有上官的手信或文书。

兵部下辖事务众多，官吏各有分管。

掌管火器坊的是兵部侍郎柴丘。

不待赵胤去找他，柴丘就带着上门负荆请罪来了。

“大都督，下官治下不严，求大都督责罚。”

柴丘押来了火器坊司官和主事，顺便给锦衣卫抬来了两具尸体。

司官和主事，是负责火器坊事务的，而两具尸体嘛，就是赵胤正要捉拿的细。

赵胤冷声：“柴侍郎，这是何意？”

柴丘低着，不敢正眼面对赵胤的目光。

“这二已畏罪自杀了。”

柴丘代，死去的两个，都是火器坊的老匠，恰好负责这次的新型火炮制作。大抵是知道火器运去神机营后会发生什么事，不待事发，便服毒自杀了。

赵胤看了时雍一眼。

时雍点点，上前翻了翻尸体的眼皮，将脑袋扳转过来，当众勘验。

两具尸体的死状极是难看，脸部扭曲，表痛苦，常看了定是避之唯恐不及，但见她一个小小子，居然如此淡定自苦，倒是把兵部那几个七尺汉子唬住了，许久不说话。

心里暗忖道：这明光郡主果然如传闻所说悍勇，东定候也是实在纵妻，怎能让一个如此肆无忌惮地翻查男子尸身？

安静一片。

在众目光盯视下，好一会时雍才直起身来，望向赵胤。

“初步检验，砒霜中毒。”

赵胤与她对视一眼，冷笑一声，面无表地看着柴丘。

“畏罪自杀，很好。柴侍郎可知，本座今差点死在神机营？”

柴丘吓得两战战，表以看得见的速度变得灰败。

“大都督……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