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5）

，姨娘，我先回去了。”

素梅点道“梅姨叫送你回去。”

惜言刚想说不用，刚包扎好伤的景瑞踏出来“娘，我送惜言吧。”

素梅有些担心“可是你的伤···”

“我没事，已经包扎好了，惜言，走吧，我送你。”

惜言点点，素梅说了声“早点回来。”便转身回屋了，秋玲也不想自讨没趣，转身离开了。

小路上，两个并排走着，天色有些暗了，丛里的虫鸣声渐渐清晰，两个都没说话，惜言一直低着，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还在内疚着。

景瑞低看了她一眼，打了沉默，轻唤一声“惜言。”

“嗯？”

见她还是没抬，便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惜言这才抬起来，问道“嗯··你的伤···还疼吗?”

“不疼。”

惜言再次低下“嗯··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他不解的问。

“要不是你，受伤的肯定是我，你还帮我在梅姨面前打掩护··”她的语气很轻，听得出来她此刻的自责。

景瑞轻轻一笑，温和的开“对我来说··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惜言再次把埋下来，看着自己的脚尖。走了几步，听到景瑞在轻哼一首小调，便抬问“你在唱什么？”

“哦，这是一首小调，歌词我忘记了，不过曲调倒是悠远绵长。”一首江南小调，曲调的悠长，总是能让感觉到作曲的怀。

惜言有些感触，便说道“嗯，这让我想起张老师教我们的那首《江城子》···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张老师？是我上次去你们学校看到的那个国文老师吗？”

惜言点点“嗯，对啊，不过听说他最近要回老家，学校会给我们另请一位老师吧。”

“哦？另请一位？”

“嗯，是啊。”不知不觉，到了林家大门，惜言转“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景瑞的眼中闪过温柔“嗯，我看着你进去我再走。”

“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再见。”说完，便转身进了门。

看着她进了门，景瑞才缓缓的说了句“再见。”然后便顺着漆黑的小巷离开了。

夜晚的程家大院灯火通明，二夫秋玲今天在大夫素梅那里碰了钉子，难免心里不舒服，屋子里闷得很，秋玲想着去看看儿子，便朝景泰的屋子走去。

进房内，挑开珠帘，发现只有香那丫在铺着被褥，景泰却不见影，香听见动静转，赶忙叫了声“二夫。”

秋玲抬抬眼皮问“嗯，二少爷呢？还没回来吗？”

香怯生生的摇摇“还没有。”

“他那哪儿了？”

香刚想回答，就听见不远处景泰悠然自得的哼着戏曲回来了，一进门，撞见秋玲。

“诶，娘？你怎么来了？”

秋玲板着个脸“你跑哪儿去了，这么晚回来！”

景泰倒是一副不在乎的表“我就跟秦耀楠他们几个听听戏而已，您至于一副那么严肃的表吗？”

一听这话，秋玲是气不打一处来“又听戏！你说你天天不是听戏就是逛窑子，要不就是隔三差五惹是生非！你看看景瑞”

“您又提景瑞！他那么好您让他做您儿子去啊，我才刚回来您就让我不顺畅。”景泰一听到这个名字就烦，说话也是没好气，语气里冲得很。

秋玲叹了气，缓和道“我这不是为你想嘛，你看看你爹现在一心都向着景瑞，我这不是着急心慌嘛。”是啊，素梅的儿子越是优秀，就衬托她的儿子越是无能，她能不慌嘛，这景泰也是不争气，一天到的不学无术，只知道混子，看着素梅那神气的模样她就来气。

景泰不经不满的站起身来，对着秋玲，像哄小媳似的“哎哟，您心慌啥呢，您放心，从明天开始，我肯定经常往老爷子面前晃，行了吧。”这景泰别的本事没有，哄亲娘倒是真有一套。

“你说的？”

“我说的，我保证行了吧，诶，娘，爹今晚要去你房里吧，您赶紧回去打扮吧，洗个澡再撒点洋香水儿啊。”这一边说，一边就把秋玲往门外推。

秋玲还想叮嘱点什么，景泰赶紧打住她“哎呀··快走吧快走吧···我困了··睡去了。”说完，还不忘打个哈欠，关上门。

秋玲叹了气，扑哧一声笑出来“呵呵，混小子。”便回屋打扮去了，仗着自己比素梅年轻，老爷的心总是要想办法抓住的。

清晨，林惜言像往常一样到学校，清晨的空气很清新，空气中都是混着泥土和鲜花的味道。

还没到上课时间，心甜和小英也不知道到哪儿去了，算了，先复习下昨天的课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