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八章 反杀(2/2)

恰恰是因为冯若海图谋不轨。冯刘氏虽然是冯若海的婶娘,但年岁比冯若海还要小少十来岁,到今年也才三十六岁,相貌不差,冯刘氏进到冯府,立时就被冯若海看中,这才收留他们夫妻,实际上冯刘氏进冯府不到三个月,就被冯若海强行污!”

冯若海脸色苍白,全身发颤,额冷汗直冒,中道:“胡说,胡说,你在污蔑本官胡说!”可是声音发颤,全无底气,只看他这副模样,众便知道胡庚所言十有八九属实了。

齐宁却是微皱眉,心想那位族叔早在多年前就已经过世,如果当真是冯若海所害,这件事自然也是做得隐秘至极,又如何能被外发现?冯若海目下的反应,倒也在齐宁的意料之中。

这冯若海本是能言善辩,可是谋害族叔污婶娘这是他最大的隐秘,本以为鬼不知,却万没有料到这胡庚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亮了出来,他虽然竭力装作镇定,但却已经是魂飞魄散,脑中一片空白,想要辩驳,可一时间脑中混,不知如何去应对。

“冯若海霸占冯刘氏,却也只能趁他那位族叔不备的时候动作。”胡庚道:“此里一副道貌岸然之态,自然也担心被那位族叔发现绽,甚至担心被那族叔发现这件丑事。冯刘氏惧怕冯若海的权势,虽被强,却也不该泄漏风声,只能忍受冯若海时不时地强,但是这冯若海心狠手辣,想着完全将冯刘氏霸占在手中,是以令下毒暗害了那位族叔,又担心尸首被看出绽,所以急急火化,自此之后,那冯刘氏就完全被冯若海所霸占,一直到今时今!”

此时不少朝臣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瞧着冯若海。

“胡庚,空无凭,你可有证据?”窦馗终是沉声问道:“冯若海堂堂户部侍郎,若是没有真凭实据,也容不得你在此恶意中伤。”

窦馗也是硬着皮没有办法。

他很清楚,今本想对司马家狠砍一刀,谁知道这一切俱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对方不但轻而易举化解危局,更是反杀出手,眼下这冯若海已经是保不住,他身为户部尚书,冯若海一旦出事,他自然也要受到牵连。

他知道冯若海此刻就是一滩烂泥,沾上就会搞脏自己,也想站在一旁充傻装愣,但这冯若海毕竟是户部侍郎,是他部下官员,对自己那点事也是知道一些,若是一句话不吭,这冯若海自然会觉得自己是见死不救,说不定还要咬上自己一,这时候装作为他说两句话,也是让冯若海觉得自己还算义气。

胡庚道:“窦大放心,下官既然参劾,自然是准备了证据。冯若海瞒报耕地,此事窦大如果稍加留心,只怕早就该查出来,不过窦大理万机,户部诸事繁杂,这冯若海欺上瞒下,窦大未能察觉,也只是失察之罪而已。下官已经将核查出来的耕地账目呈给了皇上,只要派随便一查,立刻就能查出来。至若冯若海徇私枉法,那封密信便是物证,此外当年受他指使的官员也已经良心发现,就在京城,随时可以过来作证。”

“那你说冯侍郎谋害族叔霸占婶娘,可有真凭实据?”窦馗冷声道。

胡庚笑道:“自然是有的,而且还有多位证。一位是冯府的大总管,那位族叔死后,此就顶替了那位族叔,成了冯侍郎府上的总管,而此当年正是受了冯侍郎的吩咐,亲自毒杀那位族叔的证。此外还有一位证!”瞥了冯若海一眼,道:“这位证,便是那位冯刘氏,她对冯若海霸占她的前因后果俱都代清楚。”

齐宁微眯起眼睛,心想看来这变化的功夫实在是不小,竟然连冯府大总管和冯刘氏都能出来作证,这冯若海自然是必死无疑。

那位大总管能成为冯府的总管,当年又奉命毒杀族叔,自然是冯若海的亲信,而冯刘氏虽是被强霸占,但对一个来说,这当然是见不得的事,能够站出来将此事公布于众,却是需要极大的勇气。

胡庚这边能够让这两作证,自然是通广大。

窦馗冷笑道:“这两吃里扒外,有没有是受了的钱财,串通污蔑冯侍郎?此等贱,不可全信。”

“窦大说的是。”胡庚道:“不过冯刘氏对冯若海的身体十分清楚,能够说明冯若海身体几处隐秘,如果不是肌肤相接,外又如何知道冯若海身上的隐秘?如果诸位不相信,是否可以让冯刘氏现在上朝来,当众说明冯若海身上的隐秘,满朝文武做个见证,瞧瞧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