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〇九章 恶念东升（三）（2/4）

在……祝老板，你知道该明白，梁山不死，死的一定是你们，我现在想问一句，假如独龙岗之围解了，而真能置梁山于死地的时候，你们愿不愿意出兵，真的打一次……”

宁毅看着他，随后道：“武瑞营那帮兵我是治不了了，只能靠你们。”

祝朝奉道：“你莫非……真的有办法？”

“只是有可能，我已经在做了。”宁毅示意了一下那边的院子，“有没有可能，祝老板你可以自己看，三天之内没有效果……反正我也是跟你们一起死在这了。我杀了他们这些，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祝家也一样，你们就算善待他们，他们也一定会杀尽祝家……事两位自己想，我先回去洗一下。”

宁毅说着，走过祝家父子身边，祝龙想了想，回过忍不住道：“你真觉得这事有用？就算你问出所有的事，就算你能把他们全弄到我们这边又能怎样，顶多一百多吧！你以为梁山那边会没办法？我告诉你，他们要是说些假话，你三两天也不一定能查出来！”

灯光之中，宁毅回过来笑了笑。

“老实说，祝兄你想岔了，他们说不说真话，来不来我们这边，呵……”他摊开手，目光冷然，一字一顿，“我全都。无所谓。”

夜渐了，战场之上弥漫着血腥气、尸气、烧焦的气息。

夏气温高，连征战以来残留下的气息，在这如蒸笼般的天气里，已经变得很难闻了，祝家庄扈家庄附近的小道上，一队队的悄然无声地行进，视野的尽处，是梁山军营那边庆祝的火光。

队伍里偶尔传出哭声。

白里的征战，比不上大规模的阵地战那般死伤惨重，但来去之间，就会留下不及收拾的尸体，到了夜间，梁山不再来袭时，庄子里的就会出来尽量将尸体运回去，同时也趁着这黑夜，继续铺设竹签、陷阱、铁蒺藜，以期待在明天的战斗中，有更多的腾挪空间。

当然，这样的事，在夜间不见得就真没有半分阻碍，梁山那边手充足，偶尔会有将领领了三五百趁夜袭来，就算不占地利，凭着高昂的士气，也能将庄中兵丁杀得四散。早几夜，晚上出来收尸的还有不**，但几次冲击之下，有的被杀，有当场被俘虏，抓回梁山那边军营，若是晚上靠近一些，有时隐约还能听见子的哭号声，几个庄中汉子不堪这等耻辱，趁夜往梁山军营冲，还未到达，便悉数被杀。

这几夜里，栾廷玉等便规定了庄户就算出去设陷阱，也不许半夜跑，出去捡尸体的，也尽量是男子或者老妪。不过这几里，那边就没有了哭喊声。据说梁山的关胜、李逵等领巡查军营，认为这等子祸军营，欺凌孺也坏了梁山好汉的名声，将那些抓来的子一刀一个全杀了，尸体扔出军营去，也免了她们再受辱。

战争进行这数，就连这夜间出来的庄户，有些也是受了伤的，远远望着梁山军营的景象。群之中，有的倒是还会开上一句几句玩笑，但多数已经沉默下来，咬着牙关在道路上设下绊马索、上一根根的竹签，期待来能派上用处。地方大，手不够，这些事做起来也是聊胜于无，他们能够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凄凉的风里，有时候会回起子的哭声，那是家都死了的子，出来连尸体也找不到的，神上多半也已经崩溃，半疯掉了。这样的子一定要出来，庄也挡不住，孤单的身影在田野、树林间晃，着尽量看着，希望她们能在找不到尸体后死心。若是设完陷阱后还有余裕的，便将她们带回庄里，若是跑掉了，则只能期待她们落个好死。

生逢这样的世道，对这类事就算恻隐，也是恻隐不过来的，疯了的，没了家，也就等于是死了。而在那的梁山军营里，也没有多少会对此有所动容，或有些许触动，但见得多了，心中便看得正常起来，大碗喝酒大块吃，劫富济贫、对兄弟讲义气、替天行道，如此做了莫非还不能算是好汉么。

有有野心，有及时行乐，有享受着杀的快感，拥有力量的荣耀，有则在感受着将敌一点点向悬崖的这一刻的愉悦，连的战斗，纵然也有损伤，梁山这边的气势与士气，却已然如中天。趁着夜色，便又有一名将领领着麾下士兵大笑着出去，去给那些布陷阱的蝼蚁些许惊喜。

被打散的庄户混地逃回了祝家庄，祝龙便又带出去接应其它未回的，黑暗里有笑声与梁山兵卒的齐声呐喊声。这样的混与夜色当中，院落的小广场中，梁山的两百多已经减少了一半，偶尔也会有尸体从小屋里被拖出来扔掉，但比例已经减少了非常多，一百名被审问的，只是被杀了八九。

这样的审问，时间就变得比较漫长，问完之后的俘虏让自后门带走，随机关一间一间的小房间里，每一间房顶多是三五，给予吃的东西，并且不许说话，这个夜晚针对两百来的审问，其实还不止这一次。

王山月走过房间，听着里面传出来的提问与回答，他此时也已经明白了整个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