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二章 当时的曲调(下)(2/2)

后都因为疲累而睡下。

此后的几天,她的绪才渐渐恢复过来,回到当初那个没心没肺的少状态,则花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才做到。

月里天气渐冷,到得月底,小王爷周君武上京一次,跟宁毅在一块儿谈了许多事,包括他在江宁建的那个格物党的规模,如今的状况。也去参观了宁毅这边的成果。十岁少年心的惊讶自不必说,在最初的那段时间里,几乎完全忘记了要去各家相亲的事,在城外的竹记大院里呆得不肯出来,后来将许多事一一记录,又跟宁毅谈得差不多了,才肯出来见些大户家的子,又或是参与一些应酬。

原本质朴乖巧的小王爷对于男之事看得极为寻常,令宁毅多少有些意外。但最为意外的,还是君武后来跟他说起的。关于姐姐姐夫之间的感问题——这些事。在周佩给他的问候信函里并未提起。

宁毅隐约还记得周佩离京之前与他告别时的那一福,在这个时代里,能不能幸福,不过是一锤子买卖。与这对姐弟初见之时。周佩还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生。如今已经走到婚姻是否幸福的问题上了。如此一想,多少让有些唏嘘,但这种问题。即便是他,也是没有办法的,只能叹一气而已。如果要感叹什么旧社会的悲剧,那就太过矫,但无论如何,心有些复杂。

十月,小婵有了身孕,天气也开始冬了。一家常窝在满是狐裘与毯子的温暖房间里,聊聊天、玩玩游戏,宁曦常常不怕冷地往外面跑。闻不二等过来时,常说宁毅穷奢极欲,天还没下雪,他就想着冬眠了。

相府在北面的经营,正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拉拢一些真正可用的山寨成员,将每一份要发出去的军用物资,尽量的使在刀刃上。在金殿与谭稹等扯皮,互相抨击,有时候进两步也得退一步。一切的事看来缓慢,而变化又是异常迅速的,从某些方面上来说,宁毅等也并不清楚整个事态是会变得更好,还是正在变得糟糕。

触手伸过雁门关,朝堂的各方面,也都在尽力地拉拢郭药师,相府也不得不参与其,频繁示好。而对金国,朝堂使臣,诸多大商户的代表们都在尽量地推动双方的商贸来往,希望将这些来往做成互惠的正常态,只不过,大雪已经在北面开始降下了。

庙堂与社稷之外,武林。由于司空南的死,林恶禅、王难陀等为之震怒,大光明教全力往南面反扑,搜捕追杀陈凡夫。然而霸刀所在的苗寨已经趁机卷起声势,串联一些当初有来往的绿林,此时整个南面绿林,已经开始掀起犬牙错的厮杀,再加上扇门的介,委实显得腥风血雨。然而由于朝堂的眼光已经放到北面,短时期内,不会有大规模的力量投到绿林来,加上司空南的去世对大光明教的打击,这场发生在南面绿林的厮杀,隐身背后的霸刀一方,还真不见得会居于下风,宁毅也就没必要急着手其。

宁毅偶尔出门,他也会请去矾楼谈生意,也有些时候,师师会登门拜访。对于师师来说,将来的婚姻,已经变成迫在眉睫的重要问题,但宁毅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师师有空时,便常常出城,给城外的乞丐施粥、施舍馒,有一次差读被袭击,她却仍旧乐此不疲。

里师师也是常做善事,因此大部分说她有佛,对她的善心评价不低,但此时善心发得愈发厉害,就只能认为她是在逃避某些事了。宁毅对此也无话可说,不嫁看来已经不行,但就算嫁了,也很难避免像小佩那样的不幸福,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宁毅也就不对此多说,毕竟这种事,是怎么说都可能错的。

而在与宁毅的来往,师师心最大的疑惑,其实是:他最近都在些什么。有两次她都问了出来,但宁毅同样无法解释。该怎么说呢,金迟早要打过来?为了预防金打过来,我派出了很多说书的家伙?无论从何种方面去说,都会显得极为奇怪。

时间就在这样的气氛过去,汴梁城下起雪来,相府之,成舟海回来了一趟,至于宁毅熟悉的秦家兄弟、王山月、李频等,则大都留在各自的地方忙碌着各自的事。景翰十二年年末,这是个不怎么热闹的冬天,宁府之,唯独温馨还值得一说,只是偶尔出城施粥的过程里,城外聚集的乞丐,也正有大批大批的,正在被冻饿至死。

大雪封山。

不成样子的道路上,只在城市周围的些许地方,有车马冒着风雪的经过。城市青楼楚馆温暖依旧,街上也有行出门,少许开着的店铺里,往往有冒着热气的大锅,吸引来往的客。客栈之,用光了盘缠的旅与老板厮打或是争吵。三五天的间隔里,们会有诗词的聚会,清倌们唱着软糯的词句,气氛温暖而又香艳。菜贩们在早晨的市集上揉搓双手,哈出热气,卖炭翁走过清晨的城门。

看起来,仍是与往年毫无区别的冬时光,它转眼就要过去了……未完待续。。i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