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取定了(第二更)(2/2)

与文章,到底还是

周知县认为可与不可,才是林延下笔如何写方向所在。

林延想起上一次与周知县,沈师爷打道的一点一滴都揣摩了一遍,周知县的格在他心底早有了大概。此自负,刚愎自用,且为狠辣冷酷,刻薄寡恩,这不是林延一个的说辞,而是大伯转述衙门里官吏对这位侯官县父母官的风评。

另外为了研究周知县的喜好,林延将周知县以往童拭,乡试,会试,殿试的程墨都读了一遍,甚至周知县落榜没有录取的文章,也想方设法拿来读了一遍。

读完这些,又将周知县上一次县试取中五十篇程文包含批注也看了一遍。

看周知县的朱批就觉得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他的原则只有三个字‘看心’。有的文章,写得很好的地方,被他批得一无是处,反而是一些不出彩的地方被他以为可。当然作为科班出身,他取得文章大多数还是中正平和,剑走偏锋很少。

最后林延认为可以写,周知县选择截搭题为县试试题,就是不希望士子剿袭文章,换句话说,剿袭成功了,他也没有办法。

林延当下重新提起笔,想到那些士子的讥讽,不由冷笑,文抄公又如何,有的就是见不得好,尔等以为讽刺我,就可以让我屈从于你们舆论,畏首畏脚。我林延又岂是怕说三道四的,待等放榜之时,木已成舟,我直接拿名次来打尔等的脸,这县试我取定了。

当下林延下笔写了起来,题一句,晋始则改行以从善,终则徇而失己也。

这就是唐顺之当年会试的题,述而不作,中规中矩,又道尽题中之意。

林延一篇写完,正待写下一篇,这时候外面突寒风四作。县试还是二月时节,寒风料峭,不少衣裳单薄的贫寒考生,身上瑟瑟发抖,还要努力用胳膊压住案几上的试卷,不让之吹飞。

有考房遮蔽,这风小了些,林延先将卷子用镇纸压住后,连忙披上林浅浅准备的裘衣,加上考房板壁的遮挡,身上顿时十分暖和,侧耳听去一旁考房的考生,已是冒出擤鼻涕的声音。

不知多少考生在这一刻冻成狗。看来考试也是要讲究天时地利和的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