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稚绳怎么看?(2/3)

我们说话才有听。”

孙承宗说完,众不由赞道:“稚绳高见,这办报的事就是我要去就百姓,而不是百姓来就我。”

林延也是点点

孙承宗继续道:“恩师一直提及事功变法,要顺应民心之所向,大势之所趋。所以以学生想来,变法不是庙堂诸公要百姓如何如何,而是百姓要如何如何,朝廷顺之。譬如隆庆年开海,封贡于俺答都是从于民意而除旧习,从下而上真正的变法,而不是如王荆川那般以己意立一新法,反让天下从之。”

林延点点,孙承宗不愧是自己得意门生,自己还没说他就已经想到这一步了。

“再说回这新民报,天下都视为此为恩师的喉舌,以为要再如燕京时报那样重提变法事功,我则不然,百姓喜欢什么我则主张什么,哪怕他说我媚俗,什么对我们有利我们就作什么,哪怕他们说我们登广告而言利。其实不用刻意教百姓作什么,这已是我们事功变法的主张,行不教之教了,这也是我与中涵当初达成的共识。”

林延欣然道:“好,好,这实是我回京以来听到最高兴的事。”

方从哲与孙承宗二闻言都是大喜。

林延欣然点点,若朝堂上真能顺应民心而为,自己退了回老家教书又有何妨。

这时候陶望龄忿忿不平道:“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元失其鹿,太祖得民心而取天下,而当今朝堂诸公在朝久了,却忘了民心是什么。”

叶向高道:“可是民心可从,但也能一味从之。比如百姓都不愿意纳税赋,士绅转嫁税赋于百姓,这也是民意民心的所向啊。所以民心所向朝廷许,则为之,不许则禁之,这也是正道。”

孙承宗,方从哲闻言都是一愕,不知如何说。

林延点点道:“说得好,进卿之言你们可要记住了。”

自己的幕下言论还算自由,大家各抒己见,意见相左时辩驳个几句也过去了,谁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到了将来这几身居高位了,是否还能如现在友好争论,林延就不知道了。

林延当即道:“移风移俗非一可成,事功变法也非一而就。顺应民心是不错,但重要当在于因势利导。”

都是露出倾听的色。

林延道:“大事必须上廷议,然而在廷议上有所主张却是困难重重,所以唯有从小事办,从简而难。有一件事我于心底想了很久了,这一次为礼部正卿必然提出!”

“不知恩师主张是何事?”

林延道:“让荀子配享圣庙!”

听林延此言众都是吃了一惊。

“恩师真要这么办?此时不易啊!”

“荀子嘉靖七年时被移出了圣庙!此有违世宗皇帝之意。”

“若是恩师重提此举,不亚于一场轩然大波。”

林延闻言笑了笑,自己现在先透个风声,等自己上任礼部尚书再着力去办此时。

吃完了饭,众见林延有些疲倦都是告辞。

本来这宅子林延是在自己离京时借给自己几个学生居住的,但是林延回京时,他们都自觉地搬出来。

最末孙承宗言有事向林延私下禀告。

林延就让他留下。

林延问道:“何事如此慎重?”

孙承宗道:“回禀恩师,是关于礼卿的事?”

“礼卿?”林延问道,“他不是在苏州任推官?”

孙承宗道:“是礼卿他闯了大祸!”

林延闻言心想袁可立虽说在苏州任推官,但他是自己学生,按道理再大的事自己都能替他兜着,但孙承宗却一脸严肃地说他闯了大祸,看来此事纰漏不小。

林延道:“礼卿是我弟子中子最急,但行事也最有魄力的。去年他刚官场,我本该好好提点几句,但因为离京的急故而是忘了待几句。”

“这苏州是江南重地,鱼龙混杂,这官宦家又是极多,礼卿在苏州任推官若真得罪了什么豪族我不怪,但他行事嫉恶如仇,是不会作颠倒黑白的,说吧,只要不是吴县申家,太仓王家我都有办法替他周转。”

说到这里林延拿起茶来漱

但见孙承宗低着声道:“回禀恩师,礼卿任苏州推官得罪的正是吴县申家!”

“。。。。。。”

林延咳了几声,将茶盅放下肃然道:“这是何事?我居然一点风声也没听到。”

孙承宗道:“回禀恩师也是前不久的事。此事要从苏州知府石汝重说起。”

林延伸手一止道:“这石汝重年兄?怎么会牵扯到他,我记得他与伯修,中朗相甚密。”

这石汝重,就是万历八年进士石昆玉,之前任户部郎中,这一次出任苏州知府。林延记得这任命是申时行有意让自己门生到自己老家任官,如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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