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8.反杀（3/6）

怀中，抽了自己一掌，“姚远，你可长点心吧！”

什么姬凤渊，见鬼去吧！从今往后，他要做回曾经的潇洒剑客姚远！

才刚过了午后没多久，黑云压城，大雨将至。

街市上行稀少，今苏默和姬暽相见的那家茶楼门窗敞开着，但早已空无一。

苏默假扮姬凤渊，坐在西辽皇宫的御书房里，面前一摞厚厚的奏折，每一份都被姬凤渊写上了两个潦的字，“已阅”。

而龙案上的一张纸上，画了个乌，旁边写了一首打油诗，大意是，好想生能重来，姬凤渊若再选错，就是乌王八蛋……

苏默把那首打油诗抄了一遍，目的是模仿姬凤渊的笔迹。

“来。”苏默模仿姬凤渊的声音唤了一声。

片刻后，门外响起恭敬的声音，“皇上有何吩咐？”

“朕饿了，午膳呢？”苏默冷声问。

“才不敢打扰皇上休息，午膳这就送来。”老太监恭声答。

不一会儿，丰盛的午膳摆在了御书房偏殿中，这里也是这段子姬凤渊住的地方，糟糟的，随处都能感受到他烦闷躁郁的心。

“把这些都扔了，换新的。”苏默说。

“是。”老太监连忙吩咐宫忙着收拾。

苏默坐在一张长长的桌子旁边用膳，窗外传来疾风骤雨的声音。

宫中的主子如今除了御书房的“皇帝”之外，只有住在悦岚宫的青阳王和他的义子，其他都在冷宫里关着。

雨势渐大，苏默又要了一壶酒，很快也送过来了。

虽然说姬凤渊在的时候，他被鬼面控制着，只是个傀儡皇帝，但那也是皇帝。

这皇宫外面，甚至皇宫里面的很多，都不知道鬼面的存在，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曾经的六皇子姬凤渊如今坐在皇位上。鬼面要做什么，也是命令姬凤渊传旨下去。

这种局面，很好解释。因为鬼面并不是姬氏皇族的，他如果真是容元风，却不肯跟容岚相认，打着报仇的名义，杀光姬氏皇族的，自己坐皇位，不是不可能，但无法服众，且很显然，他更喜欢暗中搞事。而姬暽一直在努力地装白莲花，怎么会坐上这张代表着最高权势的龙椅呢？这不符合他想要给自己打造的设。

对他们而言，西辽国的皇权已经在手中，坐不坐这个位置是其次。那么已得到了西辽的皇权，却不肯消停，想做什么？答案只有一个，跟东明国的容氏皇族，跟容岚作对。

苏默是无法理解那个鬼面在想什么的，因此也始终无法相信他就是真正的容元风。

哪怕姬暽所说的某些事是真的，容元风就是被青绝灌输了仇恨的思想，被蓄意培养成了这种格，不是不可能。但幕后主使一定是姬暽，因为他才是青魅真正的相好，能掌控青魅，和青魅所留下的高手的。那么鬼面的所作所为，要么是被姬暽控制的，要么是跟姬暽沆瀣一气。

若是前者，还好说，可能真就是容元风，只是不得已。

但如果是后者，苏默认为，那很可能就是个假的容元风。因为真正的容元风若是因为仇恨失去理智，却不恨姬暽反而恨上容岚？太可笑了。

等苏默填饱肚子，放下筷子，那些宫都收拾好离开了。

窗户响动了一下，苏默转，就见一个戴着鬼面具，浑身湿透的男出现在不远处，眸光寒地看着他。

“你倒是享受！”鬼面冷哼。

苏默敛眸不语，模仿姬凤渊的神，并无绽。

“苏默来了！”鬼面说。

苏默神错愕，皱眉看着鬼面，犹豫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问。

“他抓走了我义父！”鬼面冷哼，“果然是青绝的徒，出手不凡！”

苏默依旧沉默不言，鬼面走过来，在长桌旁坐下，摘掉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真容。

苏默心中微沉。鬼面下半张脸上有许多烧伤的疤痕，但眉目俊朗，细看，竟有几分肖似容岚！

鬼面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什么。

等喝光了一壶酒，鬼面看着窗外越发晦暗的天色，突然说，“等天黑，你就走吧。”

苏默眸中的错愕恰到好处，鬼面拧眉道，“之前多有得罪，实乃不得已为之。都是我义父他……罢了，跟你说这么多也没用。你离开之后，如果见到苏默，告诉他，让他来见我，有些事，我会当面跟他解释清楚的。很多盯着我，我脱不了身，只能让他自己想办法过来了。”

“你……你都是被姬暽的？”苏默皱眉问。

鬼面叹气，“你以为他养我长大是为了什么？我不过是他手中的棋子罢了，之前你和陆哲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姬暽命令我配合他做戏，把所有脏水都泼到我身上，让我姑姑以为，我成了个疯子，而姬暽自己清清白白。他不怕我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