３９８.谢家下人（2/3）

是知知面不知心，越是这种放在身边的小物，越是不能得罪，不能出子。”

谢镜辞眉一皱，又想起岫烟的哥哥小时候为了救谢静语而死这件事了……

就听元秋接着说，“假如他们真的有问题，第一个会伤害到的就是你最宝贝的外甥。或许他们对谢家，对你始终都很忠心，你是个念旧的，想要关照他们，我可以理解。若是如此，其实不必非要让他们继续当下，帮你看孩子。不如给他们些钱财，放他们自由身，让他们去做点小生意，过好子，遇到什么麻烦你可以出手相助，以后衣食富足安乐无忧，那才是真的为他们好吧？”

谢镜辞神色一震，继而便连连点，“你说得对，我的想法倒是太过自私，一心只想着他们照顾我外甥我放心，却没有真替他们一家着想过。”

“其实是因为你提起岫烟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便夭折了，她正好被谢凡找去做了你外甥的娘，鉴于谢凡狠毒辣的子，我不得不怀疑，倘若他一开始就打算让谢家家给他看孩子，又相中了知根知底的岫烟做他儿子的娘，未必不会出手害死岫烟的孩子，好让岫烟一心一意伺候他的儿子。事实如何，如今谢凡已死，再究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但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谢凡能出来的事。”元秋看着谢镜辞说。

谢镜辞脸色难看，“这……我没想过会是那样……”

元秋摇，“只是假设，但即便岫烟儿子的夭折跟谢凡无关，我也不得不怀疑她失去儿子之后的心态是否正常。或许你觉得我这样想太过冷血，她已经很凄惨了，但孩子的事，一点疏忽就容易铸成大错。还是我方才说的，若你真为他们好，就给他们一家安排更好的出路，而不是继续让他们为你当牛做马。但凡有更好的选择，没有一个正常会愿意为为婢低一等。除非，另有所图。”

谢镜辞苦笑连连，“你说得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过我还是认为他们都是好的，只是谢凡的事……你这么一说，我越想越觉得真的有可能……我还没跟你们说过，岫烟原有个哥哥，小时候为了救谢静语被淹死了。”

元秋闻言，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谢镜辞，你能不能长点心？本来我怕你不高兴，还好声好气地跟你说那么多，你现在才告诉我还有这种事？家就一个儿子，为了谢静语死了，外孙也不知为何夭折了，现在你还指望家全家全心全意地接着伺候谢静语的儿子？就算那家是真的老实，真的忠心，没有任何坏心眼，但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太欺负了吗？”

谢镜辞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好听点，你心大，说难听点，你就是缺心眼。我一开始不同意他们留下，你觉得我不近，还不高兴？你是不是觉得你信任他们，愿意带他们背井离乡来这么远的地方，继续用他们当下，是他们的福气？是你这个主子厚道？”元秋都想抓过桌上的茶杯砸到谢镜辞脑门儿上，“我原以为经过那么多事你会学聪明点儿，以前你一个谢家正牌公子，被谢凡那个心机贱得离家出走，你是善良忍让，也是愚蠢！谢凡坑你，你忍着，谢静语犯贱，你一边骂着一边纵容着，到如今还是这么优柔寡断目光短浅！出了那种事，那样的下，只能报答，不能再用！离得远一点，对彼此都好！”

“是是是，我错了，是我蠢，是我自私……”谢镜辞听了元秋的话，顿觉无地自容。他先前经历那么多，连番打击之下，得知有个亲外甥，一心想把孩子找回来，见到孩子的时候，那孩子身边是谢镜辞熟悉的家，且把孩子照顾得很好，他挺高兴，也没多想，就把都带过来了，很“自然”地计划以后让他们继续带孩子，都不是外，他放心。

谢镜辞这么“随意”，但容家可从来不随意接纳外，哪怕只是一个下。就连当初给元秋的龙凤胎提前安排好的娘，也是明国公府的家，君紫桓让他的舅母帮忙物色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谢镜辞说他知根知底，担保那家没问题，元秋真不能信他，因为他从来都不太靠谱。

“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愿，给他们一笔钱，不管去哪里谋生都好。”元秋说，“你外甥可以留下，我会安排照顾，不过不是看你的面子，是因为谢老前辈。”

谢寅当年多次帮苏默，临死还惦记着救苏默的命，且如今容家已得知，谢寅当年冒险到西辽国的天牢换子，救下了容昊儿子一命，也就是如今的冯金宝。于于理，哪怕谢镜辞不管，容家也会收留谢寅的外孙，而苏默和元秋把谢镜辞当自己，也有看谢寅面子的原因在。

谢镜辞点，“好，那我呢？你是不是想让我滚……”

“是。”元秋点。

谢镜辞看向苏默，苏默神色淡淡，“晚膳过后，把你带来的送走。”

“那我外甥……”谢镜辞皱眉，娘怎么办？也不是想找马上就有的，他可不敢说让元秋给他外甥喂……

“我让去明国公府接一个娘过来，你晚点把孩子送过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