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敏感(2/2)

仍然是模糊的。

那一场灾难,他活下来了,母亲却没有。只剩下一张永远都在微笑的小像。

他在燕梁生活的时间,远比在那邬原上的时间要久的多。若不是总要面对真正的燕梁有些异样的,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也常常会忘记自己其实流着一半敕勒的血。

有朝一,他要回去吗?他也问过自己无数次这个问题,有时候是的,他不想永远都活在别不善的目光之下,连累每一个与他有集的

有时候却又不是,原上的狼尚且成群结队,他只有一个而已。原上没有他的家,在那里他只能流

祖母去世之前还心心念念的那片原,于他其实实在没有一点价值。他还没有到下决心的时候,其实不必思考这个问题。

他在房中的书桌前坐下来,从一旁的书中取出了母亲的那张小像。小像上的子,作燕梁子的打扮,一手抚摸着鬓上的一朵海棠花,低眉浅笑。

那时候她的年纪大约和自己如今差不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他生的像他母亲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