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房奴 一（1/2）

眼下能做一段时间的兄弟也足够了！现在就是大辽最困难的时候，再过个十年八年，恢复了元气就不怕什么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眼下不会有变故吧？”耶律延禧有些不确定地问。

萧保先肯定地回答：“不会。”

“何以见得？”

萧保先说：“因为宋国君臣似乎都希望高丽和直两败俱伤。”

耶律延禧一愣，“宋不是一直都想拉拢高丽与我为敌的吗？现在怎么想让高丽和直俱伤？”

在拉拢高丽的问题上，北宋朝廷中，无论新旧两党态度都是一样的，这次怎么想坑高丽了？

萧保先思索着说：“也许大宋想在高丽国兵败残之后，再威其国被辽投宋，去做他们的藩属国吧？”

萧奉先嘴道：“怎么可能？宋国和高丽又不接壤，怎么可能在兵败之后还敢背我大辽？”

“这也不好说……”萧保先道，“如今这位大宋官家仿佛想透过海上扩张大宋的势力。”

“通过海上扩张？”萧奉先问，“莫非宋想跨海征高丽？”

“好像也不是，”萧保先摇摇，“宋国的官家似乎是想通过传播儒学经义扩张势力。最近他就命令苏东坡和他的弟子在郁州岛上开设了一所云台书院，就是专为传播儒学培养博士的。”

“还有这种路子？”萧奉先乐了，“看来宋国的新君有点异想天开啊！”

“的确有点，”萧保先也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就让宋去传播他们的儒学吧。我们正好休养生息，等高丽和直两败俱伤了，再把生直诸部收拾一顿，我大辽便可有几十年高枕无忧的好子了。”

“好！”耶律延禧点了点，“就依保先所议吧……先让高丽和直去打，我们契丹就做个得利的渔翁。”

“陛下圣明。”

生直和阻卜一样，对契丹而言都是消灭不了的敌，只能时不时收拾一顿。

阻卜太能跑了，镇州城（可敦城）往西就是无边无际的大原，对于习惯游牧的阻卜而言，在那些地方想要活好是不能的，但总归能活下去。

而契丹因为占据了靠近中原的肥美原，又能得到来自燕云的手工业品和来自辽东的粮食，活得比较滋润，也就渐渐丧失了往苦寒之地游牧的能力——现在契丹部落通常是在漠南原和燕云之间往来，去不了太苦的地方了。

而且还有不少契丹贵族学汉世家建堡坞，把游牧的部民变成了半耕半牧的定居之民，这便是下军州的由来了。

半耕半牧，习惯了舒适生活，还笃信佛教，养了40万个和尚尼姑的契丹，当然不可能消灭跑起来就没踪影的阻卜了。

至于生活在东北（外东北）老林子里的直，则不是灭不灭的问题……直其实是辽宋国际贸易体系的一个重要环节，要把他们灭了，谁来提供毛皮、参、药材、鹰鹞给辽国平衡对宋朝的贸易逆差？

如果少了直的毛皮、参、药材、鹰鹞，那么辽国的契丹贵族收受的贿赂，汉大族的外贸收益，渤海右姓的粮食、铁器生意，就都不知道上哪儿去弄了。

所以契丹对直的态度一直很矛盾，他们早就知道“满万不可敌”（这是阿保机说的），可就是不能下手灭了直……不仅不能灭，在和阻卜打仗的那几年里，还得捏着鼻子授权完颜盈歌“通鹰路”，结果造成了完颜部做大。

因此契丹对直的打压只能点到为止，不能下手太恨，要不然自己也不好过。

同样的道理其实也适用在对宋关系上面，虽然契丹贵族可以通过掠夺宋朝的河北、河东地区得到利益。但是宋辽一开战，辽国国内的贸易循环就会中断，汉大族、渤海、直都会失去利益。

如果战争持久不决，无法用山林特产从渤海那里换取粮食和手工业品的直恐怕就得闹起来了，失去经济利益和汉大族、渤海右姓也会对辽朝离心离德。

所以南下攻宋，对富裕起来的辽国来说，风险其实是大于收益的……

……

开封府的春意，自然要比现在还是冰天雪地的北地原来得早上许多。

在汴梁左近四通八达的运河水系上，冰层早已开化，只是偶尔有一点残冰在河水当中翻卷沉浮，撞在西上的纲船之上，发出碎裂的“喀嚓”声音。

现在虽然还是春水未生之时，但还是有不少贪图厚利的纲船千辛万苦地通过漕运而来，将南方的时鲜，海外的珍，辽东、高丽的毛皮药材，一船船的运了过来。

在开封府城内各处的运河码上，从半个月之前开始，就每都有大量的闲汉聚集了。看见一条船过来就会使劲儿吆喝招呼一番，这些装满了货物行在水上都给一种沉重感的纲船，对这些开封府的闲汉们而言，就是最容易的营生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