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斩蛇人,今何在(二)(2/2)

,正在细细品读。张说这幅病中散淡做派,倒不像是仕途中,反倒似是独居庄园,诗酒为乐的老乡绅。

看见两个侍中寺的后辈进来行礼,张说淡淡一笑,将手中帛书放到边上,对这两个仕途晚辈笑道:“怀业、子卢,非是老夫慢待你们,实在是病中身困虚,只得服老则罢,在这里与二君一会,请莫要多想才是。”

闵怀业知道面前这老先生那说好听是大隐于朝,说不好听就是袖手在岸上不肯下水的,能缓颊相见,已经是看在同在侍中寺为官的分,要想回转张说主意,就只在今时一会。开客气寒暄了两句,这位从来就是子急切的闵侍中就开篇明义,有什么便说什么:

“国朝苦十常侍辈政久也,今洛阳城中,狐鬼妖变,灾异连连,阿附阉党的太中大夫张喜,也应天谴而亡。上天垂示灾异示警,我辈正,岂不正当鸣鼓而攻,一举振作,令小避道乎?陈蕃、李膺、范滂、阳球诸君子未完之事业,正应在此时耳!张老侍中,您是天子都信重的治易大家,但使您有只言片语,传陛下之耳,则国事振作,尚可待也!”

张说听着这番慷慨激昂说辞,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置一词。一旁楚子卢见状,生怕闵怀业这开场白不够感,当即就起身直至张说榻前,躬身就是一个伏拜大礼:

“几番党锢,士林逢劫,此辈狭阉摧折我辈士大夫,今已可见士风大坏。说不得,早晚此十常侍辈就要学赵高行指鹿为马事!张公张公,纵然有巢父许由之逸志,只愿为钓台子陵,也请为汉家天子计,不要蹈了秦二世的后尘!”

被楚子卢这么一出哭拜一,张老侍中也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连声安慰,免得这位再玩一出申包胥哭庭出来。

就在闵、楚两个侍中这般闹嚷间,张说家的苍却又来凑热闹:“阿翁,门外有您门下行走的那位魏三郎求见,不知阿翁可愿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