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燕山雪,燕山血(十)(3/3)

个耶律阿保机般的物。

但就算如此,在真崛起之后,这些杂胡就是跟在猛兽后面的鬣狗,绝不会放过在辽国这老去的狼最柔软地方咬一的机会。

就连契丹过去最看不起的汉儿,现在也是一般地蠢蠢欲动。

地方上豪强以坞堡自守不用说了,燕京的南面官们试图南联宋而北联真,预备把耶律家打包卖个好价钱也不用说了。就连理论上应该是清心寡欲的佛门弟子,现在丢下木鱼、抄起戒刀、杀了辽国守臣而裹挟流民成军的都有不少!

这样一片纷纷,堪称是礼崩乐坏的王朝末世之相里,区区一个献媚于主之前的道官,还有一帮子不学无术的道士,哪里来的本钱,能效法苏张舌辩之士,轻易说服涿易二州降宋?

说不得,这些道士就和北地的民、大盗,甚至是扯明旗号的叛军有往来。不然,这古里古怪的军旗从何而来?那些身形雄壮、马术良,像武多过像道士的悍捷之士又作何解释?

何况不管是兵还是贼,经过之地的坏程度有多么严重,他这个曾经目睹过真战的大辽光禄寺卿可是一清二楚。

只要抓紧了这一点,弄到些通匪证据,将来在汴梁都下,就有的是官司可打。

只是当下么,还是且瞧着,且瞧着就是,看这些道官能横行到几时!

打定了这个念,赵良嗣的目光就向着四面观望得更勤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