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我身非我疑是幻(2/7)

间的沉寂期。按照我司的惯例,对每一位世界主都要保持一定的尊重之意,如此一来,确实能够将该时空点的灾后重建招标工作延后一段时期。”

司马铃一对前爪按着王虎上的王字,追问道:“那么能延后多久?”

“这个,视灾后并发症的严重程度而定。如果各位能够保证,在接下来的灾后时空融合期内不发严重的道主义灾难,那么我相信可以将这个空窗期一直延续到魏野先生归来为止。”

说到这里,这个面相平凡的男目光突然锐利起来,盯着在场的三位星界冒险者来回审视:“三位能够确保这个正在进行位面融合的时空点,不出现这样的问题么?”

回答他的,是司马铃伸出的猫爪,可垫几乎要按到了林黑枪脸上去:“作为我家阿叔的代理,我同意这个条件。”

……

………

大宋宣和四年初春,伐辽主帅、河北诸路宣抚制置使童贯等上奏,为伐辽告捷、克复燕云及诸路帅司请功事,伏乞圣裁。

伐辽告捷倒是货真价实,燕京城彻底化作白地,残辽最后一支军马在耶律大石的率领下仓惶西逃,别的不好说,辽国在汉家燕云故地的统治基础等若是彻底崩溃。

虽然大军从到尾没有开进燕京城,甚至童贯的亲军连白沟河都没有趟过去,但谁叫这死太监担了一个总帅的名儿?

无论如何,这筹都得叫童贯拔了去。

当然,童贯、蔡攸除了告捷请功的奏疏,亦有弹章奉上:

“臣等闻左道政,谄之徒不可逃形,圣虑独高,则方技之士亦不能欺也。窃见清虚大夫、葆光殿侍宸许玄龄,久膺宠禄,莫著功名,本燕地之逃,怀多诈之邪心,因知陛下造道妙,乃伪称有制劾妖魅、增益年寿之术,外托君之迹,内为国之弊,更广结群小,谋倾朝廷,倘成祸殃,延及宫禁。臣等查访其,具其罪二十条,望陛下特降睿旨,褫去师名,押赴有司,以塞妖妄之源云云……”

不止弹章,身为宣抚制置使的童贯,连同蔡攸这个副使,直接丢开雄州一摊子事,直接就回了汴梁。毕竟这死太监在赵佶身前还是有几分面子的,要在官家面前活动得趁早……

当然,弹章也不是只有童贯和蔡攸才有资格送到赵佶案,许玄龄联名老种小种,为伐辽告捷、诸路帅司请功、下元太一君显圣护国符瑞事伏乞圣裁,自然同样有弹章一封送上:

“臣等伏睹河北诸路宣抚使童贯在雄州,据城自守,毫无进兵击虏之心,以至军民虚惊,抛弃随军粮,更因关防不谨,致使辽僧普风,左道袭营。若非下元降圣,道力垂慈,则燕云不可复归,金瓯不可得全矣!臣等伏思祖宗艰难,创造基图,陛下忧勤,嗣守先业,为雪旧耻,重张天兵,然迂谬之臣因循宽弛,使军威不振,军纪隳废。陛下以赏罚之柄驭天下,如赏罚频失,将何以保太平之业?况仓廪已虚,兵旅已骄,臣等实忧之云云……”

这样撕脸皮的笔墨官司,要搁在过去,就算是老种小种这样的西军重将,也未必敢和童贯、蔡攸,还有站在他们身后的王黼打起来。但是多了一个许玄龄,便让西军多了几分底气谁让官家好道来着?

为了两家结盟事,便是被道海宗源扣押下的姚平仲一也都放还回来,还把姚平仲的大名写进了请功名册里,算是道海宗源递过来的橄榄枝。自然,这些事都是以“许玄龄和之前留在燕云的旧门”的名义进行。

老种年纪毕竟大了,耐不得长途跋涉,但小种的身子骨还硬朗,又加上许玄龄这个当今最炙手可热的道官在,进了汴梁同样能在赵佶面前说得上话。于是一场大宋边帅间的长途赛跑,就这么直接开始了。

大宋的党争可算是著名特产,但党争也总需要赵官家来做最后的裁判。

但按照赵佶的轻易,这些事,一撕大半年也未必能拿出个说法。最后大概还是个清楚不了糊涂了,大家围绕在官家身边,就像众星环拱北辰,一起建设丰亨豫大的和谐我大宋。

要是有看不清楚这个大局,还敢妄议朝局,讥刺中枢,那塞你抹布、断你仕途是绝对没商量的便是。

……

………

汴梁城里依然是一片风云搅扰,然而大宋东南诸路的们却要面对另外一种搅扰……

旱季无端而至,春雨不见分毫。

淮南、东南数路还好一些,两浙一路却是实打实的旱灾,上元未过便已然是天物燥,不见片云,地气更是暖如蒸笼。这样的天气,就算播种下去,转眼就只能收获一把枯秧!

台州本是多山多水之地,然而今春这场大旱下来,除了天台山主脉之外,大多都便做了癞子山,从山旱到山尾,眼里所见尽是枯树,连窝窝都生得稀落落地,比那害疥癞的乞丐也体面不了多少。春风起,进山迎风走上半里路,回去能从发衣服上筛出二斤细沙来。

为了求雨,两浙路诸多州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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