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虬着鱼服思沧海(三十)(1/3)

一个新生的骨港,没有了那位疯疯癫癫的老法师当保护伞,迎来了一位新的保护。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对于黑杖塔而言,审慎的观察,反复的研判,都不过分,但对诸多灵的代行者们而言,同样需要多方面的接触。

比如提尔殿,那些兼职法官和律师的圣骑士们,早就对骨港犯罪横行的状态不满了。只是碍于黑袍老疯子的“庇护所原则”,没愿意招惹一位从古代魔法帝国时代生存至今的老怪物。

又比如伊尔马特殿,这些坚定的废主义者不止一次地狙击过骨港的隶贩子,然而每一次的行动总是差强意。骷髅唱诗班那些死脑袋永远会在最关键的时候飘出来,用科打诨的方式把所有的事搅成一团糟。

还有渥金殿,财富的追随者们一直对骨港的港贸易十分重视,更不要说那些和海盗与隶贩子有所勾结的商会了。如果可能,这些逐利者恨不能将整船的金币都砸进新生的珊瑚杯台地,只要能够让他们获得一个全然受渥金殿掌握的商业港。就算一吃不下整个港区,能让渥金殿多占些好处也成,毕竟这位财富王的教会从来都分成光与暗两部分,除了正规商会,也有一些盗贼公会是财富王的信徒。

对于水城的哪几位殿会来烧自家的“香”,下元太一君不是没有做过预估

如果是提尔的卷宗祭司,那就谈谈骨港的法律建设问题;假如是伊尔马特殿的虔诚受难者,那就谈谈怎么样把隶贩子们一扫而光;倘若是渥金殿的钱串子们,在合法发财、守纪挣钱的前提下,大家也未尝没有的扯皮。

就算是海姆殿的那些铁皮脑袋,大家还可以谈谈秩序维护嘛!

……

………

但是来访者里没有卷宗祭司,没有钱串子,没有铁皮脑袋,就连正牌的虔诚受难者都没有。

身上披着苦行僧侣才会穿的粗羊毛苦衣,为首的来访者饶有兴致地端详了一下木鞋兄弟合作社的护卫。

那个英俊的卓尔灵尽量忽略了对方的视线,沉默地将手掌放在银龙形的剑柄上。

而在格德尔的身后,“灵能大师”伊德里尔先生正慢条斯理地调制着一壶花果茶,目光从来访者不经意垂在额间的那缕银发上一扫而过。

仿佛清冷月光织成的银色长发,还有黑玉一般细润的肌肤,这两个特征直接地表露了对方的身份。

“我本来以为提尔的祭司们会更主动一点,结果却迎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美丽士。”

“受月光照拂的漫步之庭虽然设立在远离水城的岩中,但我们依然是殿合议庭的一员,尊敬的伊德里尔阁下。”

悦耳的声中,这位身材高大的卓尔子解下了粗羊毛苦衣,露出了她线条柔美的身躯。这位祭司穿着一件无袖的白纱连衣裙,与其说是一位圣职者,不如说更像是一位准备开始每练习的舞蹈家。

注视着对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下元太一君略一点:“月光下的歌声即为道标,为幽暗少起舞的持剑之,欢迎你来到珊瑚杯台地。”

这开场白让美丽的卓尔祭司微微有些讶异,形状姣好的眉毛轻轻挑起,唇边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幽暗少”这个词,也让格德尔本能地握紧了剑,这一点细微的动作被他强行压抑起来,手臂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是理所当然的,每一个居住在幽暗地域的卓尔灵都受到蛛后祭司们的严厉“教育”,教育他们如何痛恨地表的远亲,教育如何虐杀“背叛了后的变节者”,也就是蛛后之、幽暗少伊莉丝翠的信徒。因为这位美丽的一直致力于反对自己的母亲,试图将卓尔灵从蜘蛛后那扭曲的仇恨与混沌的恶意中解放出来。

格德尔这一点小动作,不论是“伊德里尔”还是来访的那位伊莉丝翠祭司,都恍如未见。

示意艾南·托杉为美丽的卓尔祭司斟一杯花果茶,下元太一君向着对方一点:“为了这座新生城市的未来,让我们长话短说吧。伊莉丝翠的持剑之,你来到这里,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又能从伊莉丝翠的漫步之庭得到什么?”

这种毫不迂回,就像是安姆商给货物开价钱一样的台词,却显然很对卓尔祭司的胃,她挑了挑眉毛,将一缕银色的长发捋到耳后:“能够跳过大段的陈词滥调,还有变着法的互相赞美,也是件不错的事。”

她红色的双眼注视着面前的“灵能大师”,诚恳地说道:“漫步之庭是吾主伊莉丝翠伟大计划的一环,但仅仅一座殿,无法做到更多的事。”

所谓“伊莉丝翠的伟大计划”,就是这位美丽的试图让所有卓尔灵抛弃蜘蛛后,回归地表世界,重拾善良信念的目标。

“恕我直言,伊莉丝翠的宏伟目标是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困难任务。”下元太一君摇了摇,“幽暗地域的卓尔城邦已经习惯了那种残酷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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