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5:西行记（11）（2/2）

他的声音不低，后面的自然也都听到了，此话一出，不少都露出了紧张的色。

“可曾鱼百姓？”

杨三槐却摇了摇：“比起前秦，大明的官员对百姓算是很好了，这些基本上是没有的。”

秦风满意地点了点：“那么说起来他们还是称职的。杨三槐，你可知道官员最基本的职责是什么吗？”

“民没有当过官，不知道。”

“是维护秩序。”秦风道：“不管是他们收税也好，还是别的也好，最基本的一个职能，就是维护地方上的秩序，只有有了秩序，才能做好其它的事，一个七八糟的地方，是什么也不成的。”

他颇有意地看着杨三槐，“那现在，你知道我说你错了，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杨三槐脚步一顿，露出了思的表。

“这一次是天灾啊！”秦风叹息道：“并不是祸，官府存在的职责，是维护秩序，所以有他们的存在，就能尽可能地组织大家抗灾防灾自救，其实碰到这样的况，并不是多就能找到活路的，反而是越多，越难活。比方说你们在自己的县里，当地官府可以组织打井，不多，或者一个地方只需要那么区区两井就能度命，然后等待朝廷的救援或者雨天的来临。但现在，你瞧瞧，数万聚集在这里，郡守派出了所有会打井的来打井，但仍然只能满足小小的一部分，你说是不是？”

杨三槐脸上冒出了汗珠。

“你把他们聚在一起，不是在救他们，是在害他们呢。”秦风：“知道吗？你坏了秩序。涔州郡了，官府的职能无法发挥出来。”

“民不懂这些。”杨三槐颤声道：“只要陛下能让大家渡过这一次的难关，民愿意领受一切惩罚。哪怕是刑场一刀也绝不退缩。”

秦风大笑，“言重了，不至于此，不至于此啊。也亏得朕到了这里啊，杨三槐，如今你们捆绑官员，威胁郡城，如果你们当真攻打郡城，那就是造反了，什么后果，其实我不说你也知道，到时候死的又岂是你一个而已，那是这里在场的所有啊。当然，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民愿意领罪。”杨三槐道。

“朕已经赦你无罪了。”秦风微笑道：“这件事，朕还是说话算话的，岳郡守，是也不是？”

岳开山向前踏出一步：“陛下金玉言，言出法随，自然如是。”

“瞧，这是你们的郡守，现在你放心了吧？既然你在这里威望还不错，那就替朕去找一些在这些难民之中说得上话的过来，咱们坐下来好好地谈一谈，怎么才能渡过眼前的危机怎么样？嗯，你放心，就在这里谈。”秦风指了指站着的地方，此时他们已经到了难民的最中心，四周望去，密密麻麻的尽是跪倒在地上的难民。

“民这就去打。”杨三槐打消了所有的疑虑，大声道。

“好，快去快回。”秦风大笑，转看着乐公公：“乐公，还不让大家都起来，坐着吧，都坐下来，今朕与自己的子民们就在这里，好好地聊一聊。”

一撩袍子，秦风就这样坐在了地上，双手虚按，向着周围拘禁的百姓们笑道：“大家都坐下，坐下来。”

见到传说中的皇帝如此随和，百姓们也都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虽然对于遥远的皇帝并不了解，但这位皇帝上任之后，免除了他们的徭役，赋税也收得极低，大家都还是挺满意的，私下了也会说一句圣明天下。现在涔州危机，皇帝又亲自现身到了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无异是来了一个主心骨，而且还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主心骨，在他们的眼中，皇帝那是星宿下凡，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呢？

杨三槐的动作很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有十数尾随着他，到了秦风的身边，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秦风诧异地发现，居然还有一个。

西地民风，果然与其它地方迥然有异啊。

“都坐，坐下说，不必拘礼。”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