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黑别出门（2/3）

也不怕她，竟然咿咿呀呀的笑了。

……

江边，笛声传来，牧童坐在一母牛背上吹笛，笛声清脆悠扬。这牧童十一二岁年纪，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衣衫半敞，胸前挂着一枚玉佩。

这少年正是十一年前司婆婆从江边捡来的婴儿，这些年来村里的老含辛茹苦将这孩子养大，司婆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母牛，让婴儿时的秦牧每天喝牛，熬过了容易早夭的时期。

残老村的村民虽然都凶神恶煞，但对他都很好，司婆婆是个裁缝，平里秦牧随着司婆婆学裁衣，跟着药师学采药炼药，跟着瘸子爷爷学腿功，跟着瞎子爷爷学听音辨位，跟着没有手脚的村长学呼吸吐纳，子倒也过得很快。

这母牛是他儿时的娘，司婆婆原本打算卖掉，但秦牧不舍，因此放牛的任务便也给了他。

他经常在江边放牛，青山如黛，碧波白云，很是惬意。

“秦牧，秦牧，救救我！”

突然，他身下的母牛开说话，秦牧吓了一跳，连忙从牛背上跳下来，只见那母牛眼中含泪，吐言，向他道：“秦牧，你吃我长大，我算是你半个娘，你要救我！”

秦牧眨眨眼睛，试探道：“我如何救你？”

那母牛道：“你腰间有镰刀，将我的皮扒下来，便可以救我脱困。”

秦牧迟疑，母牛道：“你忘记哺育之恩了吗？”

秦牧举起镰刀，小心翼翼割牛皮，说来也怪牛皮被剥开，竟然没有一丝血流出，而且牛皮里面竟然是空的，没有血和骨架。

牛皮剥到一半时，从里面滚出一个二三十岁的，两条腿依旧包裹在牛腿中，皮与牛皮相连，不过上肢已经从牛皮中脱开。

那子披散发，一把抢过已经吓呆了的秦牧手中的镰刀，两三下切开腿脚上的牛皮，看向秦牧，恶向胆边生，镰刀架在秦牧脖子上，冷笑道：“小恶，因为你我才被变成一牛，十一年来我只能吃，还要喂你喝！可怜，我变成牛之前刚刚生了孩子，便被那妖暗算，将我变成一牛给你喂！今终于脱困，先杀了你再来血洗这村里的恶！”

秦牧脑中轰然，不知道这个从牛皮里钻出来的子在说些什么。

那子正要一刀砍死他，突然后心一凉，低看去，一刀从她胸前穿出。

“牧儿，你药师爷爷让你回去吃药了。”子尸体倒下，身后站着的是村里的瘸子爷爷，慈眉善目，一脸憨厚，手里拎着一血淋漓的刀，向秦牧笑道。

“瘸子爷爷……”秦牧身躯发软，看了看地上的那张牛皮和子尸体，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回去，回去。”瘸子拍了拍他的肩，呵呵笑道。

秦牧一脚高一脚低往村里走，回看去，却见瘸子将那子的尸体丢进江里。

这一幕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回到村子里。

“秦牧！死小子，怎么告诉你的？天黑别出门！”

夜幕降临，残老村四角的石像又自动亮了起来，司婆婆唤住正打算溜出村子去江边查看牛皮的秦牧，将他拖了回来。

“婆婆，为什么天黑不能出门？”秦牧抬问道。

“天黑的时候，会有一些可怕的东西在黑暗中活动，出去就是死。”

司婆婆郑重道：“村里的石像会保护我们，黑暗里的东西不敢进村子。”

“其他村子也有这样的石像吗？”秦牧好奇道。

司婆婆点，面色却有些忧虑，不住的看向村外，低声道：“瘸子应该回来了……真不应该让瘸子出去的，这家伙只有一条腿……”

“婆婆，今天出怪事了……”

秦牧迟疑一下，将牛肚子里钻出个的事说了一遍，司婆婆漫不经心道：“你是说那个？瘸子跟我说过了，他处理得很好。早在你四岁断的时候我就说过将牛卖了，只是你舍不得，所以才让你喂着。你看，现在出事了吧？我就说吃吃到四岁，会对牛有感。”

秦牧红了脸，四岁断的确有些太长了，不过好像关键不是在四岁断吧？

“婆婆，那个被瘸爷爷杀了……”

“杀得好。”

司婆婆笑道：“那是便宜了她。十一年前她就应该死了，如果不是要你，她能活到现在？”

秦牧不明所以。

司婆婆瞥他一眼，道：“这子是距离这儿千里外的镶龙城城主夫，镶龙城主好色，而她善妒，镶龙城主喜欢在外面沾花惹，强掠良家子。而镶龙城主每坏了一个子的清白，这位城主夫便会派将那子活活打死。我潜镶龙城，原本打算杀她，见到她刚刚生了一个孩子，孩子才三个月，又想到你还没有喝，而她有，于是将她变成一牛回来你。只是没想到这子竟然挣脱了封印，能够开说话，差点就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