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二一章 大概是故人（2/3）

，闹了好久，突然大哭：“我该去哪里？我守了这个地方三十五亿年了，我现在该去哪里……”

“天下之大，未来更大，你什么地方都可以去。”秦牧拍了拍他的肩，目送他远去。

豢龙君怅然若失，渐渐走远。

秦牧和灵毓秀的子又安静下来，两都知道彼此心中的牵挂，魂系着他们的血脉，但是两不约而同的都没有提那件事。

因为提起的时候，便该是秦牧离开的子，夫妻将会因此而分别。

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三十五亿年的时间，分开之后会觉得彼此都不再完整，仿佛身体和灵魂一下子少了一块。

但是他们终究还是要分开。

这些子，不断有消息从祖庭传来，有成道者受伤，极为严重的道伤，从祖庭艰难的返回延康，带来惊动整个宇宙的消息。

玉京城降临了，史前的洪水猛兽即将袭来，祖庭被打碎了，许多延康的成道者战死了。

这些消息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席卷了延康，席卷了整个宇宙的诸天万界。

“不是有在那里镇守吗？”

有茫然，有惶恐：“那个不是已经镇守了三十五亿年了吗？他怎么跑了？”

“他是战死了吗？”

“还是他逃走了？”

“为什么不守住祖庭？”

……

秦牧听到了许多不好的声音，灵毓秀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秦牧却很是淡然，笑道：“清流，或者是凌天尊家的小竹马成，我早就不放在心上。”

“你给了太多，突然间不给了，便会惹来怨恨。这是。”灵毓秀道。

“如此，所以无需强求。”

秦牧道：“我担心的是那些祇，他们给了凡太多，凡会因此而苛求他们，把这些给予当成了理所当然。有祇累死在任上，会被认为他理应这么做，因而缺少感恩。”

灵毓秀笑道：“夫君忘了，你已经不是延康国师了，我也不再是延康的皇帝了。这些事，给其他罢。”

秦牧怔了怔，哈哈大笑：“是应该给其他了。”

从祖庭战场回来了许多伤势极重的成道者，其中有残老村的，秦牧闻讯去见他们，司婆婆看到他突然眼泪止不住落下，嚎啕大哭：“我们以为你死了，这才了道心，被打残了……”

秦牧笑着听着他们的数落，为他们治疗道伤，村长、药师他们番上阵，狠狠数落他，秦牧含笑听着，不断点。

“你要是回去的话，去看看瘸子。”

哑终于开，倒去水烟袋里的浑水，磕了磕烟袋，道：“你不是说他回到过去宇宙了吗？说不定是真的。”

聋子仰起看着秦牧，眼睛里亮晶晶的，声音沙哑道：“说不定呢。”

“是啊。”

村长的中气有些不足：“我们阻止不了你成为七公子，既然如此，那就去看看吧。他若是活着，把他带回来。”

秦牧郑重点。

他为残老村的村民治好了伤，与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村里的老便似乎嫌弃他，催促他离开。

“混吃混喝的小混蛋，走啦走啦！没为你做饭洗衣服，滚回去找你媳去！”他们把他撵走。

秦牧离开，路途中却停下脚步，好的盯着一个学堂里的孩子看。

那孩生的古怪，一只眼睛是浓浓的黑暗，另一只眼睛是璀璨的星空。

那孩发现他的窥探，心中一惊，急忙低，眼珠子转。

等到下课，那孩硬着皮走出课堂，低来到他的身边。

“不许早恋！”祭酒从课堂里探出，恶狠狠道。

“知道！”少侧，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二姐，那是你爹？”秦牧好道。

少抬脚，重重的踢飞一个石子，悻悻道：“被你看出来了？你是来杀我的？”

秦牧笑道：“二姐，我说过要给你一个机会，怎么会对你动手？”

“不许和染发的社会青年说话！”那个祭酒又探出来，叫道。

少恼羞成怒：“这是七公子，什么叫染发的社会青年？爹，没你的事，你回去吧！”

她转过来，抬起两只手，揪着自己的两条垂在胸前的辫子，似笑非笑道：“你不杀我？你就不怕我毁掉你辛辛苦苦保护的世界？”

她兴奋得眼睛放光：“你来见我，一定是要回去了对吧？你走了之后谁是我的对手？蓝御田？虚生花？他们都是弟弟，不堪一击！等到你回来时，你会看到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混沌海上等你！”

“丫！”

那祭酒又探出来，道：“说的时间够久了，还说不是早恋？”

少蹦蹦跳跳离开，两条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回扮了个鬼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