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人间地狱（2/3）

近距离的、仔细地审视她的体。朱慕云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成年的身子。他既觉得羞愧，又好。这是一种心理反应，这具异的胴体，似乎有一种秘的力量，吸引着他的目光。

她的胸脯，鼓起着两个不大的半球形，几乎象是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少，跟现在的包子一样，**和**，细致得象蔷薇花瓣。不过她的双腿和她的脖颈，与手臂一样，纤细修长，看起来很引注意。

“说!东西在那里?要送到哪里去?”小野次郎站在她身前一步远的地方，突然大声地吼道。他用的是语，虽然胡惠芹听不懂，但她能感觉到，小野次郎想要问什么。

朱慕云赶紧翻译，小野次郎的吼叫，也让他迅速清醒。这可是自己的同胞，自己竟然还在看她的胴体，实在禽兽不如。朱慕云虽然望着胡惠芹，可除了她的脸部外，不再看其他地方。此时，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救她出去。

宪兵分队此时的宪兵还不多，而二处的，晚还不会住在这里。如果今天晚动手，不知道成功的几率会有多高？如果有暗道好了，直接从地下冒出来。可是，这个地方，是小野次郎临时选定的。朱慕云又不是仙，自然不可能，提前在这里，挖出一条地道。

“我是教师，没有要送什么东西。”胡惠芹的声音低沉却差不多是在吼，她确实是一名坚定的共产党员。而且，还是胡梦北的妹妹。只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公开。他们在同一所学校教书，只是以同事相处。

“混蛋，自找麻烦的母猪。”小野次郎怒气冲冲地冲出门去，一边对宪兵说：“带到隔壁去。”

二号室里野山等，已经做好了准备，这间屋子里，也有一位赤条条的姑娘，挂在屋子一。他们学的老师，被密告有反言论，还在学生组织读书会。野山少尉便去把那个教师，连同他读书会的学生，全部抓进了宪兵队。

教师被揍得半死后，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矿山，或者其它什么地方当苦力去了。有些学生被保了出去，剩下运气不好的，既没有判刑也没有释放，一直关在宪兵队里。此次宪兵分队刚成立，野山为了有个开彩，将这些带到了法租界。

她们现在的作用，象今天这样，被用来当作恐吓的活例。为了制造更好的效果，野山把她反绑双手，用一个大铁钩，从颌下钩穿她的下，挂在天花板垂下的铁链，让她的双脚只有脚趾着地。

弄得她嘴里、脖子七八糟的到处是血。她凄惨地往后仰着，下尖怪地成了整个的最高点。一个新兵坐在她身前，守着一个居民家常用的小煤炉，等一阵便抽出一根烧红的铁条，按到学生身。

学生全身象鱼似的一扭，因为嘴着钩子不太喊叫得出来，她每次只是从嗓子处发出一声，惨痛不堪的呜咽。如果说，刚才对胡惠芹的污辱，让朱慕云觉得，不堪目的话，那现在的况，则是真正的间地狱。

朱慕云注意到，被带进来的胡惠芹，转开脸，躲避着这样的酷刑场面。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变得合作一些。

小野次郎在靠墙的椅子坐下，下令说：“开始吧。”

宪兵把胡惠芹推到，浑身散发着焦臭味的学生旁边，用另一个垂下的钩子，钩住她的手铐，把她双脚离开地面悬吊来。然后挥舞军用皮带，狠抽她的身体。打也是个力气活，朱慕云清楚的记得，打了四十六下时，小野次郎终于叫停。

宪兵野山少尉，麻利的把她，从面放下来。她用手臂支撑着身坐在下，急促地喘息着。白晰的皮肤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条一条的青紫色伤痕。原来整整齐齐的短发，被汗水零地沾在额和脸颊。

其实，这样的审讯，朱慕云在课堂，也学习过。只不过，他一直没有实践过，没有想到，这样的审讯，竟然是这样的残酷。

朱慕云也知道，开的这场鞭打，和前面剥去犯的衣服一样，是为了震摄讯问对象的决心。使她认识到，这里有着完全不同的行事规则，进而怀疑自己，事先积蓄的意志力是否足够。

宪兵把胡惠芹再次按跪到地，把她的两手换到身前，往她的手指缝里挨个夹进粗大的方竹筷。两个粗壮的家伙，握着筷子的两，表冷漠地用劲压紧。

一瞬间，胡惠芹受刑的右手，四个手指笔直地张开，大大地伸展在空。而她跪在地的身体，却象是被抽掉了骨那样，瘫软到地板扭摆着。她在狂，本能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

宪兵们抓住手铐把她的手拉到合适的高度，重新开始，狠夹她的下两个手指。以后再换她的左手……

“好姑娘，想起来没有?东西要送到哪里去?”小野次郎走过来，柔声说。

胡惠芹侧身躺在地下，一对细眼睛呆呆地盯着小野次郎看了半天，依然一声不吭。川拿来一块厚木板压，在她的踝骨，把穿着军靴的脚重重地踩去。

胡惠芹痛苦地“哎哟”了一声，川抬起脚，一下一下地跺着，终于使她一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