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就是你！（2/2）

各管一摊，实际上谁也不管事，锦衣卫的正在被两厂瓜分。现在还有得选择，再等一阵就是弃儿了。”

“大哥决定选西厂。”

“相信我，西厂其实是唯一的选择。东厂势力早已衰落，否则的话，当今圣上也不会增设西厂。我打听过了，汪直原在宫中服侍万贵妃。万贵妃你是知道的，最受圣上宠。后来，汪直年纪轻轻就被派到御马监管事，这可是罕见的殊荣。而且他与别的阉宦不一样，真有几分本事，还没设立西厂的时候，就亲自出宫打探消息，屡立大功，只是外界未知而已……”

胡桂将汪直狠狠地称赞一番，最后道：“汪直是断藤峡，与咱们兄弟大有渊源，这可是难得的大机遇。老五愚蠢了，总以为东厂年更久、根基更，其实有什么用？现在是新上场的时候，义父亡故了，袁大调走了，以后有没有东厂都难说。”

胡桂扬静静地听着，见大哥说得差不多了，开道：“我就有一件事不明白。”

“你说。”

“找个靠山是应该的，可咱们为什么非得从太监里面找呢？义父在的话，想必不会赞同。”

胡桂笑了，随即摇摇，“三六弟，你还是太年轻，有时候聪明，有时候糊涂。要说靠山，这世上只有一个靠山，那就是皇帝。”胡桂抬手向上指了指，好像皇帝就漂在顶上，“咱们见不到皇帝，只能从皇帝宠信的当中选一个小靠山。义父依靠袁大，那是因为袁大从前受宫中信任，现在，袁大不行了，在前军都督府养老就是最好的归宿，别太把他的许诺当真，说句实话，燕山前卫的百户，比不上一名普通的锦衣校尉。”

“让我考虑考虑。”胡桂扬看上去有些心动。

“机不可失，别考虑得太久，我待会就要去西厂拜见厂公，估计再有个三五天，我就会被借调过去，只有心甘愿的兄弟，才会得到我的举荐，被我带到西厂。”

“顶多两天，让我好好睡上一觉，或许就能做出决定了。”

胡桂稍显严肃，“义父不在了，别再把自己当小孩子，咱们今天是兄弟，如果走同一条路，以后还是兄弟，如果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在断藤峡，咱们就已经和许多分走不同的道路。”

胡桂点点，“对，所以一定要选好路。”

胡桂扬拱手准备告辞，笑着问道：“大哥有没有羡慕汪直这些的路？”

胡桂挥手，示意三六弟可以走了，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过了一会却又开，“就算拿两厂厂公的位置来换，我也不愿出自己的子孙根。”

胡桂扬大笑，走到门时转身道：“大哥这么看重我，让我很感动。”

听到这句话，胡桂显得有些困惑，随即笑道：“你小子资质不错，只要肯努力，终能成就一番事业，义父看重你，特意提起你的名字，我当然不敢小瞧，哈哈。”

胡桂扬离开大哥家，站在街上想了一会，决定去一趟城外的保庆胡同，看看那个何百万究竟是什么。

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一群骑马迎面驰来，带者大喊：“让开！”

出城接的五哥胡桂猛回来了，满汗水，身上还有血迹，后面跟着七八，也都一身狼狈，显然经历过一场战斗。

胡桂扬急忙让在一边，胡桂猛等疾驰而过，停在赵宅门，跳下马，抬着一个进院。

胡桂扬隐约认出，受伤者正是从太原返京的十六哥胡桂。

赵瑛的义子当中，胡桂身手最好，多年来从无败绩，竟然被抬回京城，实在是出意料，住在胡同里的义子纷纷出门，互相打听况。

与昨晚在棺材里看到自己的名字一样，胡桂扬一点也不惊讶，喃喃道：“我就说今天太平静了，原来是十六哥。”

城外去不成了，胡桂扬与众兄弟都跑向赵宅查看况。

赵宅里已经成一团，所有都出来帮忙，拿水拿药，有要去请御医，被告知御医已经在路上。

伤者共有三，十六郎胡桂伤势最重，昏迷不醒，另外两是随他一块去太原的二十四郎胡桂妙和二十八郎胡桂效，都躺在前厅的地上，离棺材不远。

他们三在城外遭到陌生的伏击，若不是胡桂猛恰好赶到，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二十四郎胡桂妙的伤最轻，支撑着坐起来，先向空棺磕，随后起身，面朝赶来的诸位兄弟，正要开说话，突然愣住了，目光呆呆地看着一个，“是你？没错，就是你！”

所有都看向胡桂扬。

“对啊，是我。”胡桂扬仍然不觉意外，全不在乎他的笑容会惹来更多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