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何为天道（2/2）

的不是，而是心。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略带微凉之意，素怜月抬望着天上明月，忽然道：“姐姐以前说，有个子偷服仙药，最后飞月宫之中，虽然长生不老，但却是千百年来孤守广寒宫，月宫仙子，其实也是可怜。”

萧尘吸一气，又长长叹出：“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素怜月笑了笑：“我吹一首曲子给公子听吧。”

“好。”萧尘也笑了笑，看着她道。

素怜月轻轻一笑，取出碧寒紫玉箫，轻轻放在唇边，一声声箫音飘出，忽远忽近，忽隐忽现。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何处教吹箫。”萧尘轻轻一笑，衣袖一拂，取出九霄环佩，和着她的箫声，十指轻挑慢拨，一阵阵琴音也飘了出去，仿佛缠着她的箫声，往那天上广寒宫而去。

两琴箫和鸣，引得附近栖息的鸟儿也飞舞了过来，一炷香后，箫声止了，琴音也止了，萧尘道：“你离开罗刹宫吧。”

素怜月笑了笑：“一天是罗刹宫的，一辈子都是，帝不容许任何背叛，我不想成为姐姐那样。”说完，向萧尘走了过去，继续道：“倒是公子，为何一定要将正魔分得那样清，在公子看来，何为正，何为魔？”

萧尘吸了一气，道：“修仙之，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回护一方安宁，而魔道中，祸害苍生，荼毒百姓，引得四方动。”

“那我有去祸害苍生，有去荼毒百姓，有去引起四方动吗？”素怜月看着他，静静的道。

萧尘也转过看着她，此刻两距离很近，近到能呼吸到彼此的呼吸，萧尘将偏开：“现在不会，不代表将来不会，将来你若祸害苍生，我依然不会手下留，所以仙子也无须对萧某留。”

“公子……”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略带寒意，素怜月看着他，轻声道：“如果我不是罗刹宫的呢……”

萧尘又将转回来，静静看着她，此刻在她眼里，仿佛泛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如果我不是罗刹宫的呢……”

素怜月看着他，静静道：“如果我不是罗刹宫的，公子……公子会对我……”说到此处，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低：“会对我……像你那晚中说的那个她一样吗？”

萧尘的眼睛里，像是泛起了一层又一层，揭不开的雾霭，那雾霭处，仿佛还停留着一个的身影。

忽然，又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火堆上的火焰一阵摇晃，里寒意渐重，二皆打了个冷颤，七月的天，按说不该如此寒冷，萧尘感到心跳越来越快，轻轻动了动嘴唇：“我……”

后面的话尚未出，素怜月便用指尖抵在了他唇上，摇了摇，两四目相对，此刻眼眸里倒映着的，是彼此。

“明一别，公子珍重……”

“姑娘……”萧尘心里忽然一恸，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一悲伤绪，瞬间弥漫了全身各个角落。

他缓缓伸出手，抚摸在素怜月脸上，手心有些冰冰凉凉，是泪水，素怜月眼中滑落的泪水，顺着他的手心，缓缓流到了手腕。

又一阵冷风吹了进来，寒意越重，悲伤越重，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生离死别，素怜月轻轻扑在他肩上，泪水，湿了他的肩膀。

“姑娘……”萧尘轻轻将她扶起，看着她哭红的双眼，一从未有过的悲伤，从心底升起，他轻轻的，吻住了她双唇。

素怜月并不反抗，双手轻轻抓在他双肩上，轻轻闭起了双眼，去感受他双唇带来的温度，眼泪，又滑落下来，落到嘴角。萧尘尝到一丝咸咸的，是她的泪水，脸上冰冰凉凉的，也是她的泪水。

忽然，又一阵寒风吹进，这寒风来得甚疾，两同时打了个冷颤，闪电般的分开，看着彼此，均是心中一震，寒气！又是这寒气！

此刻两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上一次的寒气令二产生无尽的柔蜜意，这一次的寒气又令二产生无尽的悲伤，这寒气太诡异了！

萧尘冷静片刻，忽然全身一震，脸色惨白：“红袖，是红袖，一定是她！她进来了！”